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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浅有点为难,怎么跟她妈解释两人的关系,“别让我妈知道我要搬跟你一起住,我妈接受不了,我妈身体不好,着急上火犯病。”

    “只要你答应搬过去,都听你的。”

    病房里,温庆林已经走了,季淑云正在输液,温浅走到床前,“妈,小强没事了,公安局的韩警官留下他,教育他几天就放回来,公安局的人说了,这个案子消了,当事人不追究,小强没事了。”

    季淑云激动地说:“浅浅,小强没事了,你没骗我?”

    温浅握住她妈的手,回头看一眼简帛砚,“简总帮的忙,对方工地愿意私了。”

    季淑云看着简帛砚,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你是浅浅的朋友,上次也是你帮忙在网吧找到小强的。”

    “别客气伯母,我是温浅的朋友,帮这点忙也是应该的。”简帛砚恭敬地说。

    简帛砚出去接个打电话,季淑云小声对温浅说;“你扶我去一趟卫生间。”

    温浅母女从卫生间回来,简帛砚还在外面打电话,温浅扶她妈上床,把吊瓶挂到架子上。

    一会,病房门开了,护士长陪着夜里值班医生进来,值班医生问了点滴的情况。

    护士长微笑着对温浅说;“患者住普通病房不利于养病,正好腾出一间单间病房,现在你们就搬过去。

    季淑云急忙说:“我这不是什么大病,在这里住挺好的,病房晚上就我一个人住,跟单间病房是一样的。”

    值班医生态度和蔼,“大婶,你心脏不好,这里白天太嘈杂,影响你休息。”

    温浅对母亲说;“妈,住院听大夫的话,大夫说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

    季淑云小声说;“单间病房一天要多少钱?”

    护士长耳朵尖听见,“大婶,有人给您安排好了,您只管住就是了。”

    温浅看看门口,简帛砚一直没进来,有人安排好,一定是他,没有别人。

    都安排好了,温浅拿着她妈的东西,扶着她妈,护士长领着,搬到一条背静的走廊里面一间单间病房。

    进门,温浅看屋里有独立卫生间,两张床,还有电视冰箱,这是一间家庭病房,季淑云小声说:“我这个病回家养养就好了,不用住这里浪费钱。”

    护士长说;“有人给你付医疗费你只管住,简家还在乎这点钱。”

    季淑云狐疑地问:“什么简家,我不认识简家。”

    温浅赶紧解释:“妈,就是帮小强的那个人,我朋友。”

    她妈哦了一声,“浅浅,欠人家人情太多不好吧?”

    温浅小声说;“妈,没事,我们有业务联系。”

    简帛砚推门进来,护士长恭敬地叫了一声,“简总。”表情谄媚,眼睛又往温浅身上扫。

    季淑云靠在床头坐着,不知该称呼什么,听说姓简,叫了声,“小简,辛苦你了,小强的事多亏你帮忙,我住院又让你费心了。”

    温浅偷着扯了扯他衣裳,意思是让他走,简帛砚对季淑云说;“伯母好好养病,我有点事,先走了。”

    季淑云对女儿说;“浅浅,快送送小简。”

    温浅跟着他出来,跟在身后送他,走到走廊拐弯处,温浅站住,想回病房,简帛砚握住她的手,“送我到大门口。”

    他为她妈安排了病房,温浅顺从地跟着他,医院走廊来来往往都是患者和家属,温浅担心有熟人,想把手从他大手里抽出来,不让他握着,他却不松开,握得更紧,温浅抽了两下,抽不出来,只好作罢,一路紧张地朝四周看,幸好没有认识的人。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医院大门口,脚步在车边停住,温浅说:“你回去吧!”

    他拉着她的手不放,医院大门口亮着灯,明晃晃的,两人站在医院大门口,外人看上去关系亲昵,温浅犹豫一下,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

    转身往回走,寂静的夜晚,车子发动车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简帛砚摸摸被她亲过的脸,无声笑了,开车离开。

    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消失,温浅回头,黑色保时捷融入黑暗中,一声哂笑,温浅发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第二天,医院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市第一医院副院长及心脑血管科室主任带着相关的医务人员,为季淑云会诊,最后制定了治疗方案,温浅知道这都是简帛砚安排的。

    季淑云点了三天吊瓶,温浅打印出清单,看她妈用的药物不少是进口药,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她妈没有正式工作,个人缴纳医疗保险,报销比例很低。

    送她妈住院那天晚上,温浅交了一万元押金,这两天做各项检查,三天功夫,一万元押金去掉一大半,所剩无几。

    主治医生是一个男医生,科室主任,当听到眼前这个姑娘提出给患者尽量用国产药,少用进口药,温和地说;“姑娘,你母亲的病,用进口药治疗效果好一些,简总交代过,用最好的药。”

    进口药的疗效固然好,庞大的医疗费用对普通百姓来说,承担不起,真是俗话说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温浅跟主治大夫商量,“大夫,我的家庭条件用不起昂贵的进口药,我妈知道这几天花几千块着急上火要出院不治疗了,您看把药还是换成国产吧!”

    内科夏主任为难,“你母亲的治疗,简总交代不用考虑钱的问题,最好的治疗方案,用最好的药,这样,我跟简总说一声,看是不是按你意见办。”

    第二天,打印住院费用清单,温浅一看,押金凭空多十万元,这一定是夏主任跟简帛砚说了,十万元是简帛砚出的,温浅回到病房,她妈拿着昨天的住院费用清单看,温浅一时后悔,昨天住院费用清单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没想到她妈看到了。

    季淑云手里拿着打印纸,“浅浅,这两天花这么多钱,快给我办出院,我不在这里住。”

    “妈,刚入院做各项检查,花钱多点,以后就没有多少费用了,每天输液药用不了多少钱。”

    季淑云急了,“浅浅,我说啥不能住了,花这么多钱,我心憋屈,住下去病情更加重了,今天打完这几瓶药,我回家,我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还不如回家养着,小强回来和你爸在家没人做饭。”

    “妈,你病着少操心,我爸吃饭自己不能做,小强等过几天才能回家,你安心住着,妈,我有钱,单位刚发了一笔奖金,有两万块,医保还能报销一部分。”

    “浅浅,这院说什么我也不住了。”

    好说歹说,她妈又点了两天滴,温浅找主治心脑血管科主任,“我妈不想住院了,想办出院回家养。”

    主治大夫态度和蔼,“你母亲的治疗还没到一个疗程,最少点一个疗程,你实在要办出院,我们尊重患者和家属的意愿,我给开点药,回家按时服药。”

    “谢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