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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bu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 第197章
    杨宗保来到我府,被许多官民亲眼所见,我若一剑将他刺死,必然引起众人的议论。佘太君闻知,岂能与我善罢甘休?我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周恒威正在思想杀害杨宗保的计策,忽听外面宫娥喊道:“驸马爷,公主请你回去安歇!”

    周恒威一听“公主”二字,忽然计上心来,随即答道:“回禀公主,说我顷刻便回!”接着,便把两名心腹仆人唤了过来。谁呀?就是斟酒、灌醒酒汤的那两个人。他俩的外号,一个叫王拍马,一个叫张溜须。周恒威对他俩说:“哎,我待你二人怎样?”王拍马和张溜须急忙点头哈腰,满脸赔笑地说:“驸马爷,你待我二人恩比天高,胜过生身之父哇!”

    “慢,怎可如此讲话!不过,我诚然把你二人当做了心腹,有事毫不相瞒。”

    “驸马爷,有什么事儿,你尽管直说,小人一定效劳!”

    “刚才,你二人也听见了,我胞弟已经被人杀害,还把首级给提走了。”

    “是啊,是啊!那凶手是谁呀?”

    “不是别人,就是面前这个杨宗保!”

    “啊!是他?”

    “对!因而我今日将他骗进府中,用药酒将他蒙倒,也好报仇雪恨!”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一定要报仇雪恨!”

    “此事,却不可走漏风声!”

    “驸马爷,这你放心,我二人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刚才,你叫我二人往酒里下药,我二人连问都没问一声,不是乖乖地照办了吗?”

    “好。这次事成之后,赏银千两,还要提升重用!”

    “驸马爷,你尽管吩咐。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快,将杨宗保架到公主的寝室。要悄悄行事,切莫让人看见!”

    王拍马和张溜须应了一声,把杨宗保架起来,连拖带拉,跟着周恒威就走。他们来到公主的寝室门外,周恒威咳嗽了一声,走进寝室。

    公主见驸马来到,急忙下床,迎上前去,关心地问道:“驸马,你为何这般时候才回来呀?”

    周恒威满脸赔笑地说:“陪伴客人饮酒,不便匆忙退席,故而来迟。公主,让你久等啦!”

    “宫娥,快快与驸马泡茶!”

    “公主,已交三更,不用啦!”

    “宫娥,既然驸马不需侍奉,你们早些回房歇息去吧!”

    “是。”宫娥应声而去。

    公主一见宫娥离去,又对周恒威说道:“驸马,今天出城行围打猎,回来又陪客饮酒,身体疲惫,快快安歇吧!”

    周恒威说:“公主,我先去净手,顷刻便来。”

    公主目送周恒威出了房门,以为他真去茅厕净手,便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先把金环、玉簪摘掉,然后又走到床前,铺好锦绣褥被,放下罗帐,款衣解带,准备安歇。

    这时,周恒威突然走了进来。公主一看,后面还有两个仆人架着一人也走了进来,又见周恒威用手一指,两个家将把这人往床上“扑腾”一放,转身而去。随即,周恒威闭上了房门。

    公主一看,见躺在床上的人二目紧闭,不言不语,不由惊愕地问道:“啊!驸马,这,这,这是何人?”

    周恒威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公主,不必惊慌。你我是多年的夫妻,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你我夫妻恩深似海,怎能相瞒?”

    “快说,这是何人?”

    “公主,这是杨宗保!”

    “杨少帅奉旨在火塘寨守孝,因何来到我府?”

    “今日,我出城行围打猎,回来时在途中巧遇。进城之后,天色已晚,我便把他请进府来。”

    “为何成了这等模样?”

    “嗐!他过于贪杯,喝醉啦!”

    “驸马,为何把他带到你我的寝室啊?”

    “公主,你哪里知道哇,我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说着,周恒威便假装伤心,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公主更加莫名其妙,急问:“杨少帅本是大宋的忠良之将,为保宋室,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周恒威装模作样,揉了揉眼睛,缓声说道:“公主,我兄弟恒武在池州任总兵,不知因何冒犯了杨家,杨宗保就把他给杀害啦!”

    “啊?竟有此事?”

    “公主,人命大事,怎敢妄说!”

    “你把杨少帅带进寝室,意欲如何?”

    “报杀弟之仇。请公主助我一臂之力。”

    “让我如何相助?”

    “我有一个妙策。”

    “有何妙策?”

    “明日早朝,你上殿启奏父王,就说杨宗保私返京城,擅入驸马府,酒醉之后,闯进寝室,乘驸马不在之机,对你百般调戏,强行逼奸。父王闻奏,必然恼怒,传旨降罪,开刀问斩。公主,如此便是对我相助,为我胞弟报仇。”

    “驸马,你怎能如此行事?我来问你,说杨少帅差人杀你胞弟,可有凭证?”

    “这......”

    “杨家满门忠良,从不仗势欺人,怎能无缘无故地杀死你胞弟呀?”

    “这......”

    “再者,杨宗保明明是酒醉不省人事,又是你差人将他架入寝室,怎能说他是私自闯进,欲行非礼呢?”

    “这......”

    “倘若真是杨宗保无理杀死你胞弟,理当奏闻父王,按律治罪。为何设此圈套,诬陷栽赃呢?”

    “住口!我来问你,此事你做也不做?”

    “为报私仇,诬害忠良,纵死不为!”

    “好!你既然对我无情,那就别怪我对你无义了。你若不照此行事,我便.....”

    “你便怎样?”

    “我便让你立刻丧命。”

    “哼哼!将我杀死,你能活命?”

    “我怎么不能活命?这是杨宗保闯进寝室,逼奸不允,将你杀死的。不信你看,这里还有物证。”说着,抽出宝剑,亮出剑柄让公主观看。

    公主仔细一看,只见剑柄上铸有“杨宗保”三个大字,立刻怒火燃胸,指着周恒威狠狠地骂道:“贼子,你好狠毒!你哪里是为胞弟报仇,你这是借故陷害忠良,祸乱朝纲,图谋不轨。”

    公主的言语,点破了周恒威的恶毒用心,不由一激灵,心想:“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他手端宝剑,两只闪着凶光的眼睛,狠狠地盯住了公主。

    公主一看周恒威真要动手,用尽全力,想大喊“来人救命”,可是,没等“来”字喊出口,周恒威就一剑刺进了公主的喉咙。接着,公主倒退了两步,“扑腾”倒在了地上。

    周恒威怕公主没死,又在公主的前胸上刺了一剑,看了看,已经气绝身亡。这才把带着血迹的宝剑装入鞘内,转身给杨宗保挂在腰间。吹灭银灯,悄悄地走出寝室。

    不说周恒威暂时躲避,再说杨宗保身上的蒙汗药力渐渐退去,听到谯楼鼓打五更,这才猛然清醒。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房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用手摸了摸,发觉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心想:“哎,这是什么去处?莫非是我酒醉之后,周恒威将我送到这里?不对。昨晚,我喝酒并不多,为何醉成这般模样,竟然一夜不省人事?”想到这里,杨宗保急忙起身下床,向房门走去。刚走了两步,“扑腾”被绊倒在地。他急忙爬起,拉开窗帘,借着昏暗的晨光,低头一看,原来是个女人躺在地上,身边还有一摊摊血迹。又仔细察看了一番,见此人已经死去。杨宗保没有见过公主,凝视着尸体暗自琢磨:“这个女人是谁呢?为何被杀呀?这是什么地方呢?哎呀,不好!这定是周恒威设下的圈套,要陷害于我,我得快离开此地!”杨宗保转身刚要走去,就听房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定睛一看,是周恒威。

    杨宗保一愣,还没来不及说话,周恒威大步走了过来,高声说道:“杨少帅!昨晚,我把你送到前院书房安歇,怎么来到此地?你到此做甚?”

    杨宗保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一时回答不出:“这,这......”

    “‘这这’什么?这是公主的寝室!”

    “啊?”

    这时,就见周恒威满脸怒气,“腾腾腾”走到杨宗保跟前,将杨宗保推开,向地下一看,假装吃惊地“哎呀”了一声,用手指着杨宗保说道:“杨宗保,好你个衣冠禽兽的伪君子,你竟敢将公主杀死,还想偷偷逃跑?来人哪!”

    周恒威话音刚落,“呼啦”四下埋伏的家将一齐涌了出来。周恒威怒冲冲地把手一挥:“快快将凶手拿下!”

    众家将闻命,围拢过来,动手要上绑绳,杨宗保喝道:“慢!周驸马,我杨宗保身犯何罪?”

    “你佯装酒醉,闯入公主的寝室,调情逼奸。公主不允,你杀人灭口,一剑将她刺死,这还不是罪行?”

    “周恒威,休要血口喷人!”

    “杨宗保,公主的尸体就在眼前,你还想抵赖不成?”

    “这个......”

    周恒威乘杨宗保愣神儿之机,给家将递了个眼色。众家将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杨宗保捆了起来。接着,周恒威大步上前,抽出杨宗保的宝剑,往起一举,高声喊道:“你们看,这是杨宗保的宝剑,上边的血迹还未干呢!杨宗保,你还有什么话讲?”

    杨宗保看了看公主的尸体,又看了看宝剑上的血迹,虽觉有口难分,可他并不示弱,用双目紧紧盯着周恒威说道:“周恒威,你设下圈套,加害于我,意欲何为?”

    “住口!事到如今,你还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