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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若烟对田大宝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到我刘家来谈。哪有你信这样,抬着棺材到人家大门口的。你带人把棺材抬走,我们坐下来谈谈。”

    “谈谈?”田大宝冷笑了一声,说:“要是谈有用的话,我还会抬棺到你们刘家闹事吗?你们刘家强拆了我们的祖祠,并将我们田家洼子的人,强行驱离出村。你们刘家这样的行径,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刘若烟压根儿不知道这些事情,没想到刘家暗地里,还干了这么龌龊的事情。

    把人家的祖祠都给强拆了,这种事情的确做得太过了!也难怪人家会抬棺到刘家来闹事。

    刘若烟出言对田大宝安抚说:“我父亲一直在闭关,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父亲所为。待我向我父亲汇报过后,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交待?上次,你们打死了我们田家洼子五个人。还是拿命来交待吧!否则,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

    田大宝的话音刚落,就听卓旗的声音传了过来。

    “田大宝,上次我放了你们一马,你们还敢来刘家闹事?”卓旗带着陆小川,拨开众人走了过来。

    田大宝一看卓旗,就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对带来的村民说:“就是这个人,强拆的我们祖祠。大家上!”

    百十号人,一窝蜂一般,向卓旗冲了过去。

    不等卓旗出手,陈铁带着刘家的保镖迎了上来。

    陈铁一马当先,拳打脚踢,几拳就干翻了四五个。

    刘若烟见双方又打起来了,这要是在刘家门口闹出人命,刘家就算手段再通天,也摊上大事了。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刘若烟斯竭底里的吼道。

    可双方打得正酣,哪里有罢手的意思。

    田大宝带来的人,虽然只是普通的村民,但胜在人数众多,也把刘家的保镖干翻了好几个。

    双方可谓互有损伤,幸好没闹出人命。

    刘若烟见卓旗带着陆小川,站在旁边负手看戏。

    这场冲突,就是卓旗引起来的。如果不喝止卓旗,搞不好就要闹出人命。

    刘若烟冲着卓旗吼道:“卓旗,你让他们都给我住手!”

    “住手!”

    卓旗高声喊了一句。

    卓旗内心充沛,这一声喊,听到众人耳朵里不谛于炸雷一般。

    双方罢手之后,田大宝又被踢了好几脚,衣襟前满是脚印。看上去,模样儿有些狼狈。

    刘若烟对卓旗说:“卓旗,我爸让你做我刘家的话事人。你要是敢在我刘家门口闹出人命,我看你这个话事人也不用当了。这事儿是你干出来的,你赶紧处理好。否则,我现在就禀报给我爸去。”

    卓旗走到田大宝的面前,瞪着田大宝说:“田大宝,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该有的经济赔偿,我已经赔偿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样?”

    “赔偿?那是六叔那帮老混蛋拿走的,我们可没拿到你一分钱。”

    “那是你们的事情,反正钱我已经给你们田家洼子了。”

    田大宝指着卓旗怒道:“我们要的不是赔偿。你带人毁了我们田家祖祠,必需给我们田家重塑祖祠。并且,把田家洼子还给我们。否则,这件事情我不会算了的。”

    卓旗闻言紧皱起眉头。

    不过,碍天青天白日,他也不好对田大宝下毒手。要是真得在刘家门口闹出了人命,他没法向刘家家主交待。

    卓旗说:“是你六叔同意把田家洼子卖给我们的。有什么事情,你找你的六叔去。如果需要我出面,我可以在中间给你们调节调节。”

    “哼!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田大宝可不要你们的臭钱,只要我们的田家洼子。”

    卓旗冷笑着说道:“田大宝,你要是想带着这些人和刘家掰手腕,无异于以卵击石。你最好想清楚?”

    “怎么,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想清楚事情的后果!”

    田大宝说:“除非你弄死我,只要你们不把田家洼子还回来。我就一天给你们抬一口棺材!”说完,对带来的村民,挥手道:“我们走!”

    田家洼子村民,跟着田大宝浩浩荡荡离开了,唯独留下那口漆红的大棺木。

    卓旗见这棺木,气就不打一处来。走到棺木前,一脚将棺木踢开。

    就听“咔嚓!”一声,实木做得棺木,被卓旗一脚踢得四分五裂。

    一蓬石灰粉化为漫天粉尘纷纷扬扬落了下来,卓旗躲避不及,被这些石灰粉扑呛个正着。整个人连同头发都变白了,像是刚从窑洞里钻出来似的。

    看到卓旗一脸狼狈的样子,刘若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刘若烟说了句:“不行不义,必自毙!哼......”说完,转身进了刘家宅院。

    陆小川走到卓旗的近前,说:“快回去洗洗吧!你这样子,可没法见人了。”

    卓旗气得破口大骂道:“妈的!我非得杀了这个田大宝不可。”

    “现在还不行!”陆小川说。

    “为什么?”卓旗不解地问道。

    陆小川说:“你现在是怒气攻心失去了理智,田大宝如果死了,那些刁民还会来闹事。你得想办法平息这件事情才行。”

    正如陆小川所说,卓旗真得被气昏头了。冷静下来之后,点头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川总,你先忙吧!我要回去洗洗了。”卓旗说完,急步匆匆进了刘宅。

    刘若烟回到屋子,见师姐苏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师姐,你没出去看热闹啊?”刘若烟问道。

    苏爱说:“我哪有你那闲心。你家里不还有两个重要人物嘛!要是陈小刀和血饮出了事情,你又好问罪我了。”

    “对不起!让我亲爱的师姐受累了。”刘若烟坐了下来,手搭在苏爱的美腿上揉捏着。

    “你少来,别以为这样就行了!等得这件事情了结,你得陪我去流程西湖,去吃醉虾和叫花鸡。”

    “放心吧!少不了的就是了。”刘若烟笑了笑。

    “对了,刘家门口倒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不少保镖都出去了。”

    于是,刘若烟对苏爱讲述了一遍,田家洼子这帮刁民来闹事的事情。

    刘若烟听完了之后,蹙起秀眉说:“这件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不是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那帮人来刘家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