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郝江化太会演戏,蒙蔽了我双眼。
    后来总算明白,他之所以送别墅,无非是为了妻子。
    如果妻子住得离他近,那么更加方便俩人幽会。
    这也是母亲的主意:一来可以让我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二来距离近,可以“夜晚来,天明去”,幽会更加便捷;三来妻子已是郝江化的女人,送她别墅可让妻子更加忠心。
    “爸——”妻子眼眶有点湿润,极力推却。
    “你和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小俩口怎能收…”郝江化握住妻子小手,语重心长地说:“爸妈的一点小小心意,万勿推辞。
    一家人,本不分彼此,你要是不肯收,就当爸妈外人了。
    “母亲笑吟吟道:“收下来吧,颖颖,不要辜负我和你爸的一团心意。
    话说回来,北京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为了俩个孙儿健康成长,我和你爸很希望你小俩口搬到长沙定居。
    何况,长沙原本是京京的故乡,有一份故土之情在里面。
    再说,搬到长沙,我们两家距离近,走动起来更方便。
    一举三得的好事,你和京京就不要推辞了。
    ”母亲言之有理,句句说到我心坎上。
    其实,随着一双儿女出世,我不能眼睁睁看他姐弟俩呼吸着雾霾长大,早有迁居之意。
    只是因为考虑宜居城市,一时忙起来,还没来得及跟妻子说而已。
    毕竟工作丢了还可以找,一家人的健康才最重要。
    “收下来吧,老婆…”我假意咳嗽一声。
    “妈说得对,北京大气污染严重,不适合小孩成长,我们早晚要搬家。
    ”妻子看我一眼,点点头,甜甜地说:“既然老公作主,那我就代他收下,谢谢爸爸妈妈的疼爱——”“谢什么,爸妈不疼你,也要疼咱两个大孙子呢,”郝江化摸摸妻子秀发。
    “来,咱家宝贝,让爷爷抱一下。
    ”说完,伸手紧贴妻子胸脯,从她怀里抱过孩子。
    这个小动作,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换成往时,必然使我怒火攻心,可现在却无动于衷。
    真应了古辈那句话,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第一百八十六章】“对了,说起话来,我都糊涂了,”妻子一拍脑门。
    “爸妈,你们俩累一天了,早点洗完澡,上床休息吧。
    ”起身走向卧室,回头说道:“我给你俩拿干净的毛巾、浴巾、睡袍以及牙刷。
    老公,你去爸妈房间,把浴室的热水器打开。
    另外,先把浴缸冲一遍,再放水。
    试一下水温,不要太热,也不要太冷。
    四十五度左右最适宜,用温度计测量一下。
    ”我操!敢情这会儿,我和妻子成了郝江化的老妈子,要服侍他和母亲一起洗鸳鸯浴。
    不过,谁叫咱是主,郝江化是客呢。
    况且,我们小俩口刚刚受了他大礼,岂能转眼不认人!“老妈子就老妈子吧,就让他享受一回,下不为例哦——”我暗自一想,拔腿走进次卧。
    “真是怪事,居然要服侍郝江化同我妈洗鸳鸯浴,被我爸知道儿子如此不孝,岂不要伤心而死?幸好我爸早走一步,不然我罪不可恕啊。
    ”调好洗澡水,从盥洗室出来,我对母亲喊道:“妈,水放好了,你和…”转念一想,不太对味儿,于是硬生生把“郝叔叔洗澡吧”吞进肚子,改成“你和郝叔叔谁先洗”。
    “让你郝叔叔先洗,”母亲朗声。
    “老郝,京京已给你放好洗澡水,娃儿交给我,你先进去洗吧。
    ”郝江化把小孩交给母亲,说一声“乖乖,听奶奶话哦”,笑呵呵走向次卧。
    “爸,你和妈的毛巾、浴巾,我给你们放在柜台,睡袍搁在卧室床上。
    ”妻子跟郝江化交待。
    “你和妈先洗澡吧,洗完吃点水果,我再给你们把床铺整理整理。
    ”然后理一下鬓发,小快步走出次卧,拉上房门。
    我从母亲怀里接过静静,有意用手背蹭一下她鼓胀胸脯,姑且效法郝江化,算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本这也没什么,母亲并不为怵。
    不料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随后,趁母亲凑过来逗静静玩时,我竟然用又胳膊肘蹭一下她胸脯。
    这一下,或许因为紧张缘故,动作太过明显。

    所谓的轻轻一“蹭”,半路上竟然演变成“肘击”。
    就像撞在一团柔软海绵上,我的胳膊肘,立马感受到一股子韧性十足的小小弹力。
    如此一来,母亲就算想欲盖弥彰,都无法假装全没事儿。
    我自跟着傻了眼,耷拉个脑袋,心“噗通噗通”直跳。
    有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暗叹一声,做好挨训准备。
    “京京…”母亲开口叫我,话语中夹带着丝丝威严。
    不得已,我抬起头,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看向母亲。
    她脸色红润,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秋水般明亮双眸,含嗔带怒。
    我不禁一哆嗦,嗫嚅着说:“妈…刚才…没小心…你不要生气…”“别自责了——”母亲扭转头,欲言又止。
    “…妈能理解,并没怪你意思。
    只是…你都娶妻生子了,做起事来却还毛手毛脚。
    幸好没被他们看到,不然还以为我们母子不伦不类,做出不干净之事。
    “理了理鬓发,回头看我一眼,柔声轻问:”你恋母严重吗?“我一时语塞,脸红脖子粗,憋半天才吐出一个“什么”,装起了糊涂。
    从母亲嘴里蹦出这么个问题,实在出乎意料,听上去匪夷所思。
    恋母情结,不应该是母子之间可以随便讨论的话题,以母亲一贯纯良秉性,这话问得过于唐突。
    还有,母亲看我的眼神,感觉很奇怪。
    当然,后来看到母亲的私密日记,我才彻底搞明白她眼里包含深意。
    其实,在郝江化调教下,母亲早已脱胎换骨。
    此时,她已根本抛开廉耻,不在意跟我发生点什么。
    唯一让母亲不能确定,便是我是否情愿。
    她之所以问恋母严重不,只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想法。
    如果当初我向她坦白,那么母亲一定会付诸实践,帮我达成心愿。
    “不说算了…”见我支吾半天,母亲脸一红,背转身。
    妻子解完手,回到客厅,对母亲说道:“妈,我来抱翔翔,你休息一下吧。
    ”“不用,我不累,”母亲莞尔一笑。
    “家里有没有酸梅,这会儿特想吃。
    ”“嘻嘻,酸儿辣女,”妻子指指母亲肚子。
    “妈,你这一胎,怀得肯定是个宝贝儿子。
    ”我有点云里雾里,怔怔得瞧向母亲肚子,摸着脑瓜说:“老婆,你说啥呢,听得我不明不白。
    ”【第一百八十七章】妻子“噗嗤”一笑,撅起小嘴说:“你还不知道呗,妈已经怀上小宝宝。
    ”这一下,我张大嘴巴,惊诧不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平坦小腹。
    “不会吧,这么快又怀上了?”我将信将疑。
    “医院确诊过了,刚怀上没多久,”母亲笑盈盈地揉揉小腹。
    “有酸梅吗,颖颖?”“对不起,妈,我忘记买了。
    ”妻子嘴角露出一丝歉疚,接着吩咐我道:“老公,你去超市买点新鲜酸梅,还有苹果醋饮料、樱桃、核桃果仁之类的物品。
    快去快回,妈等着吃呢。
    “我答应一声,也没多想,拔腿出了门,“咚咚咚”跑下楼梯。
    “奶奶个熊,什么个效率,一年一胎啊,跟生育机器似的,”我一路上骂咧咧。
    “岳母压根没说错,在郝老头子眼里,我妈就是一台他专用的生育机器。
    ”小区大门口左拐百米远,有一家大型生活超市,走过去大概十来分钟。
    买完所需物品,我正要离开,接到妻子电话。
    说让再买些蔬菜肉类物品,明儿在家做大餐。
    于是,我存好物品,重新进入超市。
    过没多久,妻子又打来电话,让我多买些新鲜水果。
    我问她家里不是还有水果,干嘛一次性买那么多。
    妻子迟疑一下,慢吞吞地说反正买来是了,放冰箱里不会坏掉。
    稍稍停顿,接着说再买些baby卫生棉,要护舒宝牌子。
    这样一顿折腾,买完所有物品,差不多用了个把小时。
    回到家,我气喘如牛,连喝两杯水。
    郝江化已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呢绒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电视。
    妻子在次卧整理床铺,只见她跪趴着,一手支撑身子,一手平整床单,不停地挪动屁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想必母亲在洗澡。
    我擦擦嘴巴,悄悄靠近妻子,从身后一把搂住,吓得她花容失色。
    “别闹了——”妻子嗔我一眼,咯咯娇笑。
    “满身臭汗,快去洗洗。
    ”“好呀,一起洗,”我轻薄地嗅着妻子耳鬓。
    “鸳鸯浴,好不好?”妻子理理鬓发,羞涩地说:“不要,爸妈在呢。
    ”“这样才有情趣啥,”我咬一口妻子耳朵。
    “头发上面怎么有水渍…”“…有吗?”妻子抖一下身子,狐疑地问。
    然后顺手摸一把鬓发,看了看。
    “没有呀,哪来水渍…”“摸上去有点湿,好像刚沾了水,”我揉揉妻子秀发。
    妻子没好气地说:“哼,是你手湿吧——要搂到什么时候,还不放开,好多事等我做。
    ”说完,轻轻推开我,爬下床。
    “我把酸梅洗一下,切几样水果,端给爸妈吃,”妻子回头望我一眼,抛个秋波。
    “老公,你先去洗澡,要乖乖哦。
    ”我投个飞吻,跟随妻子出来。
    目送她进入厨房,才走进主卧,关上门。
    放好水,几下脱光衣服,我坐入浴缸,舒服地眯上眼睛…从客厅隐隐传来母亲和妻子的欢声笑语,听在我耳里,却不甚清楚。
    还有郝江化的喧哗声,唧唧歪歪,喋喋不休…半个小时候后,我洗完澡,穿上睡袍,来到客厅。
    只见郝江化坐在沙发上,双手摊开,翘起二郎腿。
    他的左手边是母亲,穿着紫色睡袍,发髻上别把梳子。
    右手边是妻子,大衣脱下来,露出白色羊毛高领纱,紧身牛仔裤把双腿衬得愈发修长。
    三人边看电视边吃水果,正聊得起劲,相互不时会心一笑。
    “老公,洗完啦,”妻子招招手。
    “快来吃水果。
    ”我咧嘴一笑,坐到妻子左手边,顺势环住她细腰。
    郝江化朝我点点头,放下二郎腿,靠到沙发上。
    “两个娃呢,”我拿起一颗樱桃,塞入嘴里。
    “娃儿睡了,”妻子回道,拍拍手。
    “老公,我去洗澡,你陪一下爸妈。
    ”然后起身,扭着俏臀,向主卧走去。
    “萱诗,我们早点睡吧,”郝江化脱口说。
    母亲点点头,牵起郝江化手,对我说道:“京京,我和你郝叔叔去休息了。
    晚安——““嗯,晚安——”我起身相送,直到他俩进入房间,关上门。
    过了七八分钟,里面传来母亲细微呻吟。
    没多久,响起很有节奏的“啪啪”声。
    继而,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娇喘,间或压抑地叫一声。
    “娘希匹!”我暗骂一句,撸几把下体。
    然后关掉电视,迫不及待走进主卧,推开盥洗室的门。
    只见妻子躺在布满泡沫的浴缸里,眼睛被毛巾盖住。
    我贸然闯进,把她吓一跳,赶紧拿开毛巾。
    “冒失鬼,吓死人不偿命啊。
    ”妻子娇嗔一句,撅起小嘴,不依不饶样子。
    “不是让你陪爸妈嘛,干嘛闯进来…”“嘘——”我比个噤声手势,走到浴缸边。
    “老婆,你听,是什么声音。
    ”妻子闻言,侧耳聆听,顿时双颊绯红,拿手捶我一下,滑进浴缸。
    我不容分说楼起她一条美腿,从足趾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啃起来。
    “老公,不要呀,你会弄湿衣服,”妻子双手掩面,咯咯娇笑。
    “等人家洗完澡,好不好。
    ”“不好——”我嘿嘿笑道。
    “大不了,我再洗个澡。
    ”说完,脱去睡袍和短裤,迈入浴缸。
    【第一百八十八章】得知母亲来北京,初三大清早,王诗芸便和老公带着女儿黄楚韵,上我家来拜年。
    上文提到认黄楚韵做干女儿之事,我和妻子都同意。
    所以年底王诗芸返回北京,我们两家便正式见了面,结成亲家。
    妻子很喜欢黄多多,自打结成亲家,已邀请王诗芸带着女儿来家里玩过几次。
    因此,一来二往,我们两家变得熟络,多多跟我和妻子自然亲近起来。
    她聪明伶俐,小嘴巴甜,“干爸干妈”叫得欢。


  我和妻子听在耳朵里,打心眼把她当成自己女儿疼爱。
    虽说王诗芸跟在母亲身边快有半年,但黄多多却是第一次现场见着母亲,母亲也是第一次现场见着多多。
    不过,说来奇怪,多多跟母亲好似自来熟,一点都不生分。
    王诗芸还没开口介绍,多多已甜甜地叫了母亲一声奶奶,然后扎入她怀里。
    相比之下,郝江化却受到多多冷遇,对他不闻不问。
    后经王诗芸几番哄说,多多才很不情愿开口叫了他一声爷爷。
    接着嘟起嘴巴,小大人似的来一句“这个爷爷好丑呀,跟漂亮奶奶很不配哦”,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如此看来,多多虽小,还是能分辩出美与丑。
    其实,不要说多多,任何一个初见郝江化的人,都能马上想到丑陋一词。
    “黄楚韵——”王诗芸蹲到女儿跟前,凝视着她眼睛,责备道。
    “妈妈在家怎么教你,要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不可以对人没礼貌哦。
    ”多多眨巴几下睫毛,看看黄俊儒,看看我。
    然后垂首委屈地说:“妈妈,对不起,多多错了。
    你原谅多多吧,多多要做一个好孩子。
    ”“哪里错了,从哪里改,知道么?”王诗芸柔声说。
    “跟爷爷说对不起,请爷爷原谅,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嗯——”多多点点头,眼眶里泛起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