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收带来个丫鬟叫银朱,原先在将军府里她贴身服侍了何云收两年,已经有了主仆感情,实在放心不下自家心智残缺的夫人改嫁给太监。她央求何云收留她在身边继续侍奉,小傻子见不得女孩子哭,应下了,张硕白的管家也没说什么,收下银朱的身契,只叫她接着做原来的活儿。
前半夜里婚房内何云收被折腾得又哭又叫,银朱在偏房听得心都揪紧在一处,坐立难安。不忍夫人继续哭喊,更怕那边没了动静。暗骂宫里的大太监果然心狠手辣,可怜何云收新寡就要受这般糟践。
银朱正急得团团转,隔壁的两个家生丫鬟点苔和点拂来敲门,说主子那边传水沐浴,该去伺候了,她心里高悬的石头才落了地。
半人高的浴桶和热水抬进去,银朱捧着搁棉巾香皂的托盘一列进去,安置好了,张硕白亲自把何云收抱到浴桶里。银朱见着夫人身上没伤,只是腿合不拢似的一直撇开,服侍清洗时先朝他腿心瞧了瞧。
阴阜红肿得厉害,花唇肉蒂全肿了,逼穴入口从樱桃核一眼大小被肏成空落落的三指宽淫洞。就是林将军在世时也没把何云收弄到这样过,夫人的批那么娇嫩,一夜之间就强行催熟得像风尘女子,以后可怎么办,银朱心疼又不敢流露,忍着泪极当心地给何云收清洗私处。
何云收已经累得昏昏欲睡,迷糊中又有人摸他的逼,错以为张硕白又要玩弄他,有气无力地在热水浸泡中蹬两下腿,水花都掀不起几分。
“别弄我了......”他再不情愿,到底疲惫到极点,话未说完,靠着浴桶沿歪头先睡过去。
旁边张硕白只是被何云收的淫水吹脏了袖子,正由点苔捧面盆净手更衣。听闻小傻子居然怕成这样,临睡着了还不忘梦呓着拒绝,好笑之余不自觉神情舒展。
他今晚借淫具透喷了对食好几次,心情也颇为畅快。张硕白特意告了三日婚假,明天不必早起,问过点苔什么时辰,觉得有必要再搞搞何云收,就吩咐她去准备几样东西送过来。
小傻子浑然不知洞房等会儿还要继续,银朱拿白檀香胰子给他细细洗干净,和点拂一起用宽棉巾裹着擦干身体,老爷就接过人去,抱回婚床。
主子没发话叫她们退下,点苔已取来了张硕白安排的物什,蹲跪在床边举着承盘。银朱和点拂其他几个丫鬟负责掌灯,她心头一抖,暗想莫不是张老爷要当着她们的面和夫人行房,也太折辱人了。
等她瞥见承盘里的内容,只是女子挽面开脸的工具。一口气刚松懈,又看到张硕白将何云收靠坐在床头,往屁股底下垫了条帕巾,抓住后者膝盖往两边岔得大开。
开脸哪需要摆这样的姿势?分明是要给夫人开、开逼!银朱顿时脸色大变,不忍地移走目光。
张硕白一抬手,旁边手脚轻快的小丫鬟就替他旋开月白釉粉盒,他持绵扑蘸了海棠粉,均匀地往还红肿鼓胖的女阴匀匀扑了一层,看着活像落霜的秋柿。香粉细滑清凉,何云收沉在梦里也觉得小批舒服,含混地哼唧一声,压根不知道自己正被五六个少女围观开逼除毛。
花唇周围和菊穴附近也都不放过,张硕白年少入宫伺候太子,跟着涨见识审美也受到熏陶。加之未来起码有一段时日每天都要跟小傻子的下体相对,自然要把何云收的小批和后庭养得漂亮些,弄着才有意思。
第一步便是脱毛,上完海棠粉,张硕白往双手的食指和拇指上缠了细棉线,绷成十字交叉,牙齿咬住线的一头,贴紧何云收的花唇再忽地快速撑开。
“嗯......”私秘地阵阵酥麻,何云收梦中舒爽,自然轻哼出叹息。他不知羞,周围丫鬟们个个被新过门的夫人淫媚的动静叫红了脸。
大阴唇处生长的细小绒毛随着棉线开合绞掉,何云收阴阳同体,雌花发育得较为迟缓。大概二八之年,耻毛仍没长丰,逼肉也瘦薄,只看批简直还是幼女。
张硕白动作利索,持着线没几下就把外头短小的那些阴毛除尽,掰开肏肥美的蚌肉看了看,中间的肉沟里侧还有。他自己一人不好操作,眼神往几个立着的丫鬟脸上一扫,逮着个生面孔,想必就是何云收带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的话,奴婢叫银朱。”
冷不防被点名问话,银朱连忙跪在地上答了,张硕白接着道,“起来,你过来给你家主子撑着花唇。”
银朱伺候何云收沐浴时本就也负责给他洗小逼,但当着众人的面碰夫人的女阴还是头一回。张硕白这样命令,她只得忍着羞耻,走上前亲手剥开何云收的两瓣肉唇
,扒到最开,将内里殷红充血的逼肉和小阴唇全暴露出来。
旧主林将军逝世,她眼睁睁看夫人不得不改嫁,现在又要由自己扒露他的逼给人亵玩,银朱替何云收把那些廉耻道德在乎全了,只觉得简直比自己受辱还要难受。
外阴常年包裹,花唇里的逼肉更嫩,张硕白依样给他小批里扑了粉,直涂抹得整朵雌花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笼罩在雪白淡香里。“哈啊...!唔嗯~!”粉末吸走还湿润的逼肉上的水,最底下一层黏在小逼上,弄得何云收有点痒,呻吟带了娇嗔的意味。
想夹起逼蹭一蹭,却被银朱的手指按得动弹不得,小傻子四肢沉重,只好挪着屁股在帕子上扭了扭。
棉线继续飞快地在肉沟里弹压,惹得敏感的嫩肉瘙痒微痛,何云收在睡梦中拧起眉心,呼吸渐渐急促。
之前的痒还未解,又来了更多的麻酥酥和痛痒,小傻子喉咙中哼吟不止,头靠在床头架子上轻轻晃着,“呜...下面痒......”
他这音色和抱怨听着不像发痒,倒更像发骚,丫鬟们都忍着笑意,努力板着脸。张硕白绷着棉线细致地捋过每一寸肉沟,精心装裱打理书房中他心爱的那些画一般认真。
但他到底没做过开逼的活儿,难免不慎刮蹭到小傻子雌花中间的小阴唇,和露头没缩回去的花蒂。
“啊啊!”细锐的棉线绷紧后宛如切割般锋利,险些划伤柔嫩的逼肉,小傻子哀叫起来喊痛,总算惊醒了。睁眼愣了片刻才缓缓回神,意识到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自己的批,立刻不情愿地生起气来,开始挣扎夹腿。
傻子力气都大,银朱险些没压住他,慌忙喊,“夫人快别动,当心伤了阴户。”
何云收只委屈又气恼地瞪张硕白,这时又忘了怕他,小脸气得通红,“都说了这里不能给别人看,只能夫君看!”
这是还记着林鹤的教导呢,张硕白失笑,正好顺着台阶下,在婢女们面前做出恩爱的样子,明天府里就能都传开他们夫妻和谐。
“好好好,是我没想周全,你们都闭上眼睛。”
几个丫鬟碍于老爷的威严不敢笑,彼此交换个眼神就匆匆合紧了眼皮,连银朱都跟着闭眼。何云收依次检查望过去,确认没人再看到,这才略微消气,很快也就原谅了张硕白,注意力全被腿间雪白的一片吸引。
“你在做什么?涂得这样白。”说着就想去摸摸,食指指腹在腿心蘸了点海棠粉,拿到鼻下闻,“好香。”
张硕白见他喜欢,索性把粉盒拿给他玩,“这是给你的小逼和后穴脱毛用的,脱了毛,更干净,也更好看。”他已经除去大部分女阴内外的毛发,仅剩几根稍粗长的,要用镊子拔。
长到十几岁,还是第一次听说批和屁眼还分好不好看,何云收觉得新奇,就顺从地让他弄。又忍不住追问,“好看了会怎样,又不能露出来到处让人看。”
拿银镊子的手一顿,口齿伶俐的大太监被小傻子噎得一时无话,旁边丫鬟都在听着,张硕白不好失了老爷的面子,索性说,“我喜欢看。”也算是实话,毕竟他确实爱玩光洁细腻的。
哦,小傻子不再问了,专心研究起瓷盒里的香粉。
张硕白持镊子给他拔除最后的几根耻毛,下手快且稳当,然而何云收还是难免刺痛。臀肉一弹一跳,短促地呼痛,小傻子难耐地蜷起脚趾,“呃...!哼嗯!小逼好疼......”
很快就好,张硕白简单安抚,继续眼疾手快拔净了剩余的毛发,又命何云收转过去趴着撅起屁股,在他后庭周围也给他绞得溜光水滑。做完这一切后张硕白觉得十分解压,简直神清气爽,看着自己亲手收拾的对食的逼和菊花心满意足。
残留的雪白香粉还沾得何云收下身如糖霜,张硕白愉悦地吹了吹,使唤点拂去取水和毛巾给他,亲自绞了毛巾给小傻子擦洗私处。
弄干净后又捧着臀欣赏成果,爱不释手。何云收的小逼本就生得幼嫩,剃光整之后虽然还红肿得像个小馒头,依然看着尤为簇新可口,张硕白情不自禁埋脸进去,鼻梁顶进软热花唇之间,用力深吸。
涂过秘制海棠粉的批穴还留有余香,掺上小傻子自己纵情欢爱过的体味,淫甜招人,倘若张硕白功能尚全,此刻早就要压着操进去再爽一次。
但他只是过足了闻嗅的瘾,就抬手拿了承盘碟子里剥了壳的鸡蛋,掌心压着在何云收还高高肿起的批上滚动,给他消肿化瘀。毕竟是自己总要用的地方,应当爱惜,细水长流的享用。
“嗯啊~好舒服....
..”小傻子歪靠着床柱,两条腿因施加在雌花的快感在床单上弓起又伸平,右手无意识拽住床幔,脸上满是旖旎痴态。
鸡蛋软弹,来回轻碾过饱受蹂躏的小逼和后穴,无疑是极好的放松按摩。何云收忘性大,记吃不记打,被一伺候尝了甜头就全忘了张硕白刚才怎么欺负的他,又觉得这新丈夫挺好。
他拖长了尾音满含欢愉的哼吟,屄里又流出淫水,被鸡蛋抹得满逼都是。张硕白说夫人怎么又湿成这样,于是扯了条丝帕,手指戳着一角捅塞进何云收的花穴。
“给你堵着水。”那条帕子上绣得是鸳鸯戏水,倒恰好应景。
一夜潮喷太多次,无比敏感脆弱的小逼忽然又闯进异物,再细滑的丝织物对阴道都是粗粝的折磨,“啊啊啊~!”何云收当即似爽似难过地淫叫,屄口抢先缩紧了,嫩穴想必其实是喜欢的,不多时逼水就湿润了大半的喜帕。
玫红地坠在下身,像条尾巴似的。女子初婚洞房夜时身下都会垫张接落红的白帕子,负责布置的姑姑考虑到老爷娶的这位是二婚,就换成了全红的喜帕,没想到最后用来吸夫人的淫水,歪打正着物尽其用了。
未经事的丫鬟们闭眼听着她们夫人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啊啊,毫无该有的羞涩放声尽情浪叫,都脸颊飞红,眼前还忍不住晃现何云收敞开的腿心,操熟的雌花,和充斥情欲而格外艳丽的脸。
正各自琢磨着,忽听喜床上传出一声高昂淫乱的欢叫,间杂几句泣音,嚷着小逼要吹了诸如此类的闺房荤话。待夫人渐渐消停,又听老爷语带笑意,“一枚鸡卵都能把夫人肏高潮,倒是省事。”
想象那画面都觉得分外淫靡,黄花闺女被迫见闻房事,正羞臊着,张硕白命她们都睁眼。慌忙都敛了神色,收拾床铺归置物件,又取水来给老爷盥手,何云收本来又阴穴高潮一次,浑身酸软发烫,慵倦地倚着枕头瞌睡,看张硕白把那鸡卵搁回骨碟中,突然出声。
“它怎么办。”小傻子指着沾满自己爱液的鸡蛋,捧承盘的丫鬟忙站住脚,回身继续跪着听候吩咐。
“扔了。”张硕白道,“问这个做什么。”
小傻子听完一下回光返照似的坐起来,还不忘扯着盖在腰下的绫子被,语气焦急,一着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不、不成,不能糟蹋粮食。”
何云收在战乱里躲兵又四处逃荒,也就形成了食物珍贵的认知,见不得浪费。张硕白猜到他这样的缘由,一时牵动过往记忆,沉默几息,对点拂道,留着明天熬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