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重启】某一条世界线 > 萩松雅|三人行
日野雅史坐在萩原研二宿舍的床上,宿舍的主人和其幼驯染——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则坐在他旁边,一左一右地护卫着他。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直直地瞪视着面前漂浮在空中的莹蓝色面板,无语凝噎。
    【今日主题:三人行】
    【主题建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双龙py未完成】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分别完成一次内射未完成】
    今天的主题是三人行,早就对系统的节操不做信任的日野雅史并不对此表示惊讶,反倒是后面的某条建议让他瞳孔地震。
    “这个双龙……是什么意思?”日野雅史颤抖的声音响起,不可置信中含着些许动摇。
    “别装纯了,你真的看不懂吗?”松田阵平此时看上去也很是动摇,他努力保持着面部的镇定,如果不是抽搐的嘴角出卖了他,日野雅史到真以为他是在这方面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可行的吗?”日野雅史迷茫地发出质问,试图得到认同:“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只存在于和漫画里的吗?”
    “唔……”坐在他右边一直保持沉默的萩原研二正在摆弄手机,试图从万能的雅虎上寻求帮助,可惜万能的雅虎救不了他,谁也救不了他。“现实中好像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不过,呃……”
    连一向能言善辩的萩原研二都在此刻保持了可疑的沉默,日野雅史心中一片悲凉。
    “小日野也不要太紧张,”萩原研二打着哈哈,在日野雅史肩上安抚地拍了拍。他碰到日野雅史肩膀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肌肉都绷紧了,真有几分应激的样子,看来是真的放松不下来。
    他拍击的动作渐渐换下来,变成了更加轻柔地抚弄,其中的安抚意图更盛。
    “要不这项就算了吧。”松田阵平直视日野雅史的眼睛,坦然说道:“如果你觉得很为难,我们也不会硬要你去做。”
    日野雅史努力深呼吸,放松自己快要僵硬的肢体,在心中盘算,列出种种理由,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因为这种事情死人应该不至于,大概就是去肛肠科走一段的程度,挑家保密性好点的医院,没人会知道自己去治疗的具体情况。
    但是,他还是个警校生呢!训练期间不能随意出校的,住院打假条也绕不开住院情况,他总不能说自己和朋友们闲的没事玩双龙把自己玩进医院了吧!
    苍天啊,大地啊,难道他真的要因为在警校期间淫乱无度而在学弟学妹们口中作为奇怪色情前辈流传个几年嘛!
    日野雅史仿佛能看到某条社会新闻“警校生日野某等五人训练期间聚众淫乱”上挂着自己打了一层厚厚马赛克的照片,他把自己本就是一团乱毛的头发揉得更凌乱了,顶着一头鸡窝,耷拉着眉眼,再好的颜值也禁不住这么糟蹋,看起来就像普通颓废的路人男主。
    说到底还是那点自尊在作怪,明明私下里在这些同期面前已经是丑态尽出,任由人摆弄,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来,曝光给外界,承受旁人的指摘和无端的臆测,在这个爱惜名誉的社会里,他几乎一眼能看到自己身败名裂的未来。
    日野雅史把额发往上一拂,定了定神,开始做出自己的表态。
    “大不了就是肛裂的程度了。”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另外两个人。
    “反正我们都在这种三流色情一样的世界了,没准我已经被改造成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受伤的体质了,就像那些里负责承受的角色一样。”
    他这轻飘飘的话说起来颇有几分摆烂的嫌疑,话里话外对自己身体的不在意更是让人火大,别说松田阵平,连萩原研二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也给我好好在意自己的身体一点啊。”松田阵平预感不妙,多了那些记忆后他对这家伙的每句话都有了更深的理解,呲着牙向他挥舞拳头。
    日野雅史见松田阵平看上去恨不得给他一拳,做作地缩了缩脖子做了个躲避动作,动作一做完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松田阵平,二十六岁的松田阵平虽然更成熟了,但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疼。
    也许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吧,松田阵平沉默着抽烟的样子在他心中久久萦绕不去,就算对方向他们摆手说“没事”,尽量在他们面前伪装成原本的样子,他和伊达航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忧。


   怎么可能真的没事呢?那是萩原研二啊,那是陪伴了松田阵平三分之二人生的幼驯染啊!
    人的生与死之间是一道巨大的鸿沟,其上架着的新干线只有单程票供人往来,把人源源不断地从生处运到死处,却不允许有人试图从死处回到生处。
    日野雅史刚重启的时候还会庆幸,庆幸他得到了这隐藏的双程票,有机会去改变那些来得及改变的,去挽回那些来得及挽回的,多少人想要这份资格。
    他能力有限,没法一次挽救的,就多试几次。一次又一次,只要他能撑下来,他总能打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结局吧。
    他一次次在这座新干线上游走,伪装成第一次到来的新客,拨动命运的脉络,试图扭转乾坤。
    可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他太天真了,怎么会看不明白呢?他怎么能看不明白呢?他以为自己付出努力就能达到的目标,背后其实也隐藏着他人的苦痛和泪水。
    他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这场重启游戏中只要他坚持下去不放弃,就可以打出所有人都圆满的美好结局。他埋头在这条路上前行着,一次次地去试错,自以为自己真是什么救世的英雄,最后这些徒劳的努力只是感动了自己。
    直到命运对他露出嘲讽的笑意,他才意识到,原来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并不是如他所愿的一直安稳着生活,没有受到他影响地前进。
    他这只煽动翅膀的蝴蝶,终究还是搅动了他人的命运,以至于翅膀都被沉重压碎,负担不起预定的结局。
    “————”
    大脑突然一片轰鸣。
    眼前闪过白光,瞳孔中映照出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无法分辨。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了?小日野?日野?”
    看到日野雅史的眼睛突然失去了高光,好似被击中大脑后失明了一般,萩原研二有些担心地推了推他,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小日野,你没事吧?”
    被推了推肩膀,日野雅史清醒过来,耳鸣如潮水般层层退去,还有些发晕的大脑没有及时回应他的要求,只能缓慢从宕机状态回复。
    “没事,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勾起嘴角,转身伸手揽住萩原研二的脖颈,凑上去给了他一个吻。
    他这动作做得太流畅,太理所当然,以至于萩原研二没来得及问他懂了什么,也没来得及质疑这样的行为。
    萩原研二一愣,就被日野雅史撬开了唇舌。
    他刚从对方的态度中察觉到不对,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被这样堵住唇舌。迟疑片刻,他收敛心神,迎上去接受对方的围堵,以舌尖与之共舞。
    日野雅史这一个转身,就把后背暴露在松田阵平面前,只给对方留下一个两人交缠的身影。
    松田阵平抬手将他衣领扯开些,低头在露出的肩胛骨那处的皮肤落下密密麻麻的啄吻。他没有刻意去留下印子,只在布料深处留下几个隐秘的牙印,像给这人打上了属于自己的戳。
    属于自己的,他默念这这个定语,心底有细密的花瓣朵朵而生,一下子有锦簇连绵。
    日野雅史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在亲吻的间隙转而向他投去一个眼神。松田阵平说不清自己从这眼神中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情欲,也许是漠然。
    对方此刻在想些什么呢?
    日野雅史黑得纯粹的瞳孔在亚洲人中也是较为少见的,肤色是几人中最白的,他偶尔不笑的时候会显得瘆人,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不似活人。日野雅史大概也知道这点,脸上总是挂着笑,不管是否真的心情愉快。
    此时眼眸泛上一层情欲的色彩,在接吻中收敛了笑意,嘴角沾染溢出的水光,风光旖旎,好似被拉入凡间的神明,又被迫披上一层淫靡的伪装。
    有点糟糕啊。松田阵平心想,舌尖抵住上颚,居然为自己的幻想而口干舌燥起来。
    于是他们又以全身心的姿态投入这一场新起的情潮,专注而热烈地攻坚遇上的每一个难题。
    熟悉而猛烈的热浪爬上身体的每一处,多巴胺加速分泌,空气中尽是荷尔蒙的气味,好似有世界上最恐怖的辣椒在此爆开。
    松田阵平的手已经摸上了日野雅史的后腰,以掌心揉捏着手下的肌肉。已经熟悉了这种触摸的身体立刻意识到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自觉放软了腰,但还是乖乖任由着对方在危险地带游移。
    日野雅史上半身趴在萩原研二身上,注意力不可避免地向后偏移,比起前

面的贞操更加担忧后面将要面对的风浪。
    萩原研二用双臂固定住日野雅史的姿势,听着耳边被压低的喘息声,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芒。
    暧昧气氛催生绮念,像颗由青涩转为熟透的果实,越是刻意收敛,就越是涩情诱人。
    日野雅史揽住萩原研二脖颈的手已无力滑落到肩处,被萩原研二一把抓住,手指插入指缝相抵,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捏住了日野雅史胸前的小豆,轻轻揉捏转动。
    这具被肏熟了的肉体此时被圈在两人中间不得动弹,又被四只手同时触碰着,肌肤相贴传递而来的温热让周围环境的气温都仿佛上涨,被侵犯的认识前所未有地强烈。
    松田阵平灵活的手指绕到前面,一下拉开了日野雅史的裤链,替他褪去了第一层布料。
    日野雅史上身的衣物还好好穿在身上,天气尚且燥热,他上半身只穿了件轻薄的白衬衫,此时水痕隔着布料透出来,连带着股青涩的暧昧,像浪潮般往人脸上拍。
    他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勾勒在他常年不见天日的腰身部位,黑与白的极致反差简单得抢眼,更让人想剥开这层伪装,看到他更深层次的内里。
    松田阵平的手指隔着内裤揉捏还算丰满的臀瓣,在将要同时接纳两根巨物的小口上按动,与它打了个招呼。
    小口最外端是松软的,松田阵平连着布料轻松探进去半节指节,还摸到了些许湿痕。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容纳些什么了,身体的主人也很配合,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存在。
    松田阵平用指节试探的时候,日野雅史就绷直了身体,脚趾都向内蜷缩起来,压抑住将要冲出口的呻吟,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呼吸。
    萩原研二察觉到他的紧张,微笑着用唇在对方嘴角蹭了蹭。这不是个包含太多情欲的动作,反而是一种安慰的亲昵,希望对方缓解紧张。
    松田阵平把日野雅史下身的最后一层布料也剥去,已经在方才的抚摸和亲吻中动情的小日野立刻跳了出来,被萩原研二一把抓住,上下抚弄起来。
    萩原研二的手法相当熟练,稳妥地安慰到了每一个敏感处,翻开包皮擦动枪身,捻起前端搓动龟头,顺着柱身而下揉搓囊袋。
    松田阵平也在翕张的后穴处抠挖起来,被精心疼爱过的穴肉呈现艳红色的糜态,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被扯出一部分,又在向里时凹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日野雅史头脑发懵,那些经历提醒着他将要发生的事他可能会更加难以承受,奉劝他最好早作准备,免得给自己找不快受罪。
    为了方便松田阵平动作,他抬起了屁股,腿以跪姿搭在床上,又在情欲中浑身发软跪不直,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两人腿上,靠两人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额前的头发已经湿透了,日野雅史低垂着头,手按在萩原研二肩上,以此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已经、有三根手指进去了。
    日野雅史此时切身体会到了松田阵平手指的灵活,每一次扩张中手指弯曲带来难耐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搅动他大脑至无法思考的浆糊状态。
    指尖频频在某点处打转,在周围磨蹭戳刺,但就是没有按上最重要的那点。不上不下的快感吊得人快要发疯,日野雅史几乎恨不得扭动屁股自己做到那根手指上去,亲自了结自己的欲望,浇灭此身熊熊燃起的情欲之火。
    一次两次还好,几次下来,日野雅史也明白这家伙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搞得狼狈,用快感折磨他,想看他更加难堪的情态。
    他一张口就忍不住喘息,萩原研二的手指已经从下衣摆深入,按住殷红的乳头,拢住随呼吸微微鼓起的胸肌,用手掌勾勒出心脏的形状,依照心跳的鼓点,控制着力道揉动掌下的乳肉。
    “松田阵平……你、呃!嗯……”日野雅史努力让自己忽略在胸前作怪的手,喘息着要对松田阵平说些什么。
    不料松田阵平在他开口的时候突然攻击起突出的那点来,刺激得他眼前阵阵发晕,想说的话也全部憋会了嘴中,最后杳无音信,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日野雅史从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尖细的声音,只是叫了一声,燥红的脸就蒙上了一层淡粉色,立刻闭上了嘴,讪讪噤声。
    松田阵平可不管他闭没闭嘴,恶趣味地用指尖在日野雅史分布较浅的前列腺处按压戳刺着,刺激得他穴肉不断搅紧,用软肉给龟头和柱身上了套完完整整的SPA疗法。
    萩原研二也加快了

替他手淫的进度,似乎是等不及了。毕竟男人最懂男人,他很快发现了那些地方是最能让日野雅史颤抖的,那种力度是最受到他钟爱的。
    前后夹击之下,日野雅史很快就要缴械。可还没等他泄身,萩原研二搭在他性器上的手指一转,轻轻捏住了他将要爆发的前端。
    日野雅史这下傻了眼,无法射精的痛苦就像欣赏到一半戛然而止的音乐,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显然是一种浪费,闹心得很。更何况此时不只是心里遭罪,身体也跟着不痛不快,没法爽快地释放出来。
    “小日野——”萩原研二拉长了声音,以近乎是撒娇的语态,声音里还透露出几分不明不道的委屈来。
    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啊?日野雅史咬牙切齿,可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拉扯着衣领迎着上前,与他讨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一切都混乱了。他们几乎忘记了这场情事的开端,三个人滚作一团,一切都乱套了。
    松田阵平在此刻拿出了他对待爆炸物的耐心,他也不想让同伴落得个肛裂的下场,只能在此刻多出几份气力。
    萩原研二还是放开了对日野雅史的禁锢,释放过后的日野雅史失了大部分力气,软软地趴在萩原研二身上,任由松田阵平对其动作。
    从这种角度来看他之前也不算是在胡说,至少他现在身体没有那么精力充沛,可不就像漫画里荒淫无度被做到起不来床的零嘛!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段时间纵欲过度累坏了身体,以至于现在体虚了。
    日野雅史心里乱七八糟的杂念混杂在一起,借着这种白烂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直到松田阵平结束了过长的前戏,抓住性器抵在已经开放完毕的小口上。他没有和降谷零诸伏景光一样打个招呼,也许是察觉到了日野雅史居然在这种时候胆敢不在状态,存心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心不在焉的日野雅史被突然袭击,抓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指收紧。幸好他指甲修剪整齐,不然高低得给萩原研二留下几条暧昧的血色抓痕。
    可能是日野雅史对今日的日程太紧张,或者是频频走神的日野雅史没有配合着放松自己的肌肉,松田阵平这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尤其是比柱身胀大一圈的龟头,每个方位都被含拢住,不得跳窜,不得解脱。
    他紧皱着眉,只能缓缓抽出一点,再积蓄起力量继续往里面送。
    “放松点吧,雅老爷。”他在对方紧缩的臀部肌肉上敲了敲,试图让对方配合一点,别再负隅顽抗。
    在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中,日野雅史被撑开的穴口呈现出青涩的情态,在他抽身退出的时候还能看到糜烂的媚肉翻转,顺着他的动作被拉出,缩紧的甬道像是吞不下了想要将它挤出,又像是爱极了他的性器紧紧扒住它不让它逃离。
    “嗯唔……”日野雅史高高扬起的脖子露在萩原研二面前,猎物主动向自己露出脆弱脖颈的乖巧示好的认知让萩原研二笑弯了眼,神秘的紫罗兰色眼眸隐没在暗处,淹没了那些夹杂着欲望的打探,显得纯良多了。
    哪有送上门都不要的道理?他俯身在日野雅史白皙的脖颈处落下一吻,到肩的半长发尾正好落入日野雅史锁骨处的小块下凹,跟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在漩涡处蹭动。
    像极了在心口轻挠的小羽毛,让人心痒难耐。
    松田阵平评估着穴口的情况,也开始质疑起之前的判断来。
    真的还能再塞进去一根吗?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hagi,你要来吗?”
    松田阵平把右侧臀瓣向旁边掰开,露出被他的性器撑大的穴口,此时还乖巧含裹侍弄着它。被暴露在萩原研二的视线中后,羞怯地缩得更紧了。
    萩原研二左手在松田阵平的引导下摸到了他将要造访之地。因为过度摩擦而温度偏高的穴口含着一根同样高温的物体,被向内顶到微微凹陷,上手去触碰时又能感受到松田阵平的形状。
    萩原研二在边缘处按了几下,找到被松田阵平拉开的一道缝隙,略一用力,挤进去一根指节。
    日野雅史后穴的包容性出乎在场人的意料,很快萩原研二的这根手指就紧贴着松田阵平的性器被拢在肉套里,被这张温暖舒适的嘴啃咬着,又好像有千万张小嘴一同亲吻压迫着。
    萩原研二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直接接触幼驯染的性器,虽然在洗手间和公共澡堂里时常会瞟到,但他毕竟对与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没什么非分之想,平时没有机会直接上手

,他也不想要这种机会。
    日野雅史可就有得苦吃了,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本就撑满的腔室被强行拉开,又多塞了一根手指进去。虽然只多塞了一根手指,被撑开的空间却不只一根手指的体积,为数不多的皱褶也被撑开,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高频率的呼吸降低了每次吸入的量,氧气不足让他面色泛红,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些许鼻音,显得难耐又痛苦。
    萩原研二担心他过呼吸,没敢再贸然增加,只能抬起右手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防止他太过紧张一个不对撅过去。
    “没事的,放松、放松……”萩原研二用轻柔的声音安慰着,只觉得自己提前过上了哄孩子睡觉的老父亲生活。这个比喻很怪,但此刻未尝没有道理,至少萩原研二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心情。
    日野雅史也尽量顺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让飞速上涨的心拍数下降到一个正常而稳定的区间,一个适合在此时继续他们多人运动的区间。
    “这样真的能行吗?”虽然这句话已经出现很多次了,此刻依然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日野雅史也心中打鼓,双臂揽住萩原研二,把头轻轻放在对方肩上,歪头蹭了蹭萩原研二的脖颈。
    这下其他两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日野雅史脸上的笑意和情欲一同褪下,只留下一些潮红还表明他沉浸在情潮之中。
    没什么好怕的。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是陪陪朋友吧。
    他深呼吸几次,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说服自己把身体完全打开,交到其他两人手里。
    萩原研二缓慢挪动自己塞入的手指,时而曲起勾出更大的空间。日野雅史的身体也几乎是自我保护地泌出了一些润滑的肠液,沾上松田阵平不敢抽动的性器和萩原研二试探的手指,缝隙中露出的莹白手指显得晶莹,随着它的一举一动发出搅动的水声。
    似乎这具身体还有继续开拓的可能,萩原研二皱着眉观察片刻,小心翼翼地从食指勾出的缝隙继续往里塞入中指,同时嘴上关切地询问道。
    “小日野还好吗?”
    “我没事哦。”日野雅史歪头感受着,勾起一个还算正常的笑。
    他没有在哄萩原研二,他的确是没有第一次塞进去那么疼。第二根手指的加入未必有第一根撑开的空间多,他也在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了。
    两根手指能做的比一根手指能做到的多多了,合拢,交叉,向外曲起,在萩原研二的控制下上演一出华丽而多变的戏剧,以同伴的后穴作为舞台。
    第三根塞入的速度比之前快得多,带来的痛感也大得多。日野雅史趴在萩原研二肩头哈气,混沌的脑中闪过几条仅存的火花。
    已经快到极限了,已经要不行了……
    萩原研二能感觉到混杂着咸湿气息的水珠打落在自己肩膀上,大概是日野雅史落下的冷汗,还有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
    三根手指已经是不小的规模,给承受方也带来了很大的负担,毕竟里面已经接纳了一位客人了,连一直没吭声的松田阵平都眉头紧皱。
    但是比起正值壮年的男子警校生的性器,三根还是细了点。萩原研二的本钱不算小,这个事实对于日野雅史而言,至少在此刻,绝对不是什么福音。
    萩原研二犹豫片刻,狠了狠心,再撑开一点缝隙,把小拇指也塞了进去。
    此时后穴的皱褶全部都被撑开,常年紧缩的皮肉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质感,让人很担心它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崩出血来。
    搭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用力抓紧,力度大到大概会留下几天青紫,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把头挪过去轻声和他说。
    “很痛吗?你要试试咬住我的肩膀吗?”
    日野雅史没有吭声,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看他自己坚持还能撑住,缓慢抽出强塞进去的四根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抵在还未合拢前的后穴前的性器,趁着小穴还未反应过来,一鼓作气挤了进去。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响起,声音中满溢而出的不是欲望,而是不加以掩饰的痛苦。
    几乎是要撕裂的痛楚,日野雅史短促地尖叫一声,抓在萩原研二肩头的手用力到颤抖,一双细长的眉也死死皱了起来,整张脸都快要扭曲。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在他稍微平静下来后发表了感言。
    “你是要夹断我吗?”
    他这句话里倒没什么真怒气,只是单纯发表下自己被挤得差点直接交代出去的不满。深呼吸几次稳住

心神,扶住日野雅史的腰,努力忍住想要抽动的欲望,给自家幼驯染的进入腾出空间。
    萩原研二的性器贴着属于他的那根擦了进去,被紧缩的后穴收拢,严丝合缝地相贴在一起,搞得两人心里都很不舒畅。
    “呜嗯、哈……哈嗯、哈啊……”
    日野雅史没有回应他的抱怨言语,他现在也不像能听清楚松田阵平的话并给出回应的样子,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哼叫,手指在空中徒劳地张开又收拢,想要抓住什么,又只能任由它们从掌缝之中流逝而出。
    最前端的龟头进去的最为惊险,日野雅史穴口最外层被挤压拉扯地几乎透明的皮肉被撑得充血,每一寸的入侵都带着铁锈味的威胁,看来一趟医院之旅似乎必不可少。
    萩原研二的手摸上了日野雅史的胸肌,温暖而弹性的手感,还有已经硬得发疼的站起来的乳尖,他轻轻扯动,按压,以此来缓和日野雅史的注意力。
    直到龟头全部没入其中,稍得了一丝喘息余地的穴口才停止了抗议,开始温润地嚼弄招待起这根半路插入的顾客,不再把它当作外人看待。
    等三人的呼吸都匀过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隔着中间的肉体对视一眼,颇有默契地开始抽动起来。
    先开始动作的是松田阵平,退出一点空间后,萩原研二见缝插针地在空腔合拢前补了上去,势如破竹地攻击让人防不胜防,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日野雅史身体一僵,显然是搔到了痒处,逃避和迎合两种矛盾的想法在大脑中交织。游鱼在两道完全相反的岔路口徘徊不定,行止间扰动水波粼粼。
    萩原研二很上道地往刚才顶弄的一小块凸起继续冲撞,几乎每次退出来,另一个人就会立刻补上。
    顾忌着日野雅史的身体,他们的动作不算快,也不算狠,只是浅浅地顶弄,不时擦过凸起的小点。即使这样已经让日野雅史快要升天。
    “呜呜、我不要了,唔呃……不要、不要不要……”
    被几乎不间断地玩弄前列腺,日野雅史胡乱摇着头,口不择言地冲出几句求饶的话语,语不成句,字字哽咽。
    尖叫出口就变成了惊喘,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又被担心他乱动加重伤口的两人按住。
    “别乱动、你想撕裂吗!”松田阵平带着责怪的语气再次检查交合处,看到情况没有恶化松了口气。
    血液裹挟着电流直冲大脑,周围的温度上升到好像有个冒着热气的火炉包围着他们。每一个动作间都会带起一片缠绵水声,偶然对视间,却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响彻耳畔。
    说话和喘息间来不及吞咽的水渍顺着嘴角流出,连生理泪水都被顶弄得涌出眼眶,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人失了意志,露出痴醉诱惑的情态,引诱旁人做得更加过分。
    可正在实行侵犯的人到底是对这勾引人的妖精抱有几分同伴情的,收拾好自己残余的理智,压抑心底想要破坏的渴望,压抑住自己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
    除了身下相交的器官,身体其他感官全被剥夺,连闭上嘴巴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失去了,只能模糊不清地不断发出呻吟声。
    “嗯哼、嗯啊,哈嗯……”
    积聚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被正对着他脸的萩原研二用手指揩去,直视日野雅史被顶弄得失去焦距的双眼,怜爱地在上面落下轻柔一吻。
    最后的冲击中,已停留许久的松田阵平率先缴械,卡着角度退了出来。
    被灌到翻起白眼的日野雅史身体痉挛几下,萩原研二丰富多彩的生活履历上也加了一笔“性器泡在幼驯染射出来的精液中”,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也是相当炸裂的事情。
    不过少了一人所占的空间后,接下来的运动就要轻松很多,不得不顾忌的事也少了很多。
    萩原研二托着日野雅史臀部耸动腰背,还算游刃有余地在对方身上点火,指尖在手感甚佳的肌肉上摸索着。
    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他往外抽出些许,只余龟头和一小部分柱身留在里面,在较浅的地方精关一松,把白浊全部喷了进去。
    唔,这样也算得上“内射”了吧……
    萩原研二转眼向旁边自动亮起的莹蓝色光屏的内容,松了口气。
    【主题建议】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双龙py已完成】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分别完成一次内射已完成】
    站在旁边的松田阵平已经提上了裤子,穿戴整齐,与床上还未分开的两人截然不同,仿佛

是无辜警校生误闯入撞见同期的淫乱现场。
    “我去买止血药吧,hagi你帮他处理一下里面的东西。”说到这他的脸也微微发红,毕竟里面一大半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萩原研二按住自己的性器缓缓抽身出来,看到上面的几道红丝皱起了眉。“是该处理一下,小阵平你射得太深了啦。”
    “不用了。”手臂搭在脸上的日野雅史抽着气,稍微缓过来神智,歪过头向他们扯出一个笑,黝黑的眼眸里除了残留的情欲似乎还掺杂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里面的东西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麻烦你们帮我买药了。”
    他没有刻意加重音,但在“你们”两字上拉长的时间表明了他的态度。
    ***
    日野雅史不打算带着这一身印子去公共澡堂,除非他疯了,真的什么都不打算掩饰了。而事实是他没有疯,也不打算接受别人对这方面的指指点点,就算只有几分钟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他把碰头调到了较高的温度,体表的毛细血管被烫出瘀血后红了一片,大概遮盖住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种印子。
    他在花洒下站了很久,在热水中用手指导出体内带着血丝的液体,他这个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做起来轻车熟路,不像第一次一样生涩,甚至还会把精液留在自己身体里。
    人果然是惯于适应的经验动物,他又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次重复的事情,就算是愚钝如他,也该掌握这种奇怪的技能了吧。
    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围上浴衣,哈着气离开了淋浴间。
    洗漱间的镜子在蒸腾的水汽中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站在镜子前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和模糊的色块,分辨不清清晰的形象。
    日野雅史呼出一口淤积于心的浊气,在半身镜前停下了脚步,直直对上镜中人眼部的黑色色块,像是在看着另一个人。
    “你听得到我说话的吧?”他突然轻声开口道。
    “不。”他笑着摇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在只有自己一人的空间里对着镜子继续询问道:“应该是,你‘看’得到我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