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方晟宇房间的安静,温州南兴致冲冲的跑到姜染的房间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时,心里默默的骂娘,也有点不解,大哥什么时候有的癖好,肏完人都给打包带走啊!
但他没办法,总不能跑过去抢人吧!
本来就是闲职的温州南从那天晚上开始就开始暗戳戳的呆在半山别墅中,哪里也没去,就是为了蹲一个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在家的时间。
果然,老天不负有心人,还终于被他等到了。
前脚几人一走,后脚他就溜进了姜染的房间中。
孕后嗜睡的姜染,还腿间夹着被子睡得正香,脸上被阳光照射出薄薄的一层细细的茸毛,显得的安然又皎洁。
五大三粗的温州南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副画面,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个场景,却让他感觉有种心动的感觉。
他晃了晃头,想把这种念想甩出去,太不真实了,他默默的想,难不成自己是太久没见女人了,就应了那句话,‘母猪赛貂蝉’,他心里天马行空的乱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边出门的三个人,也没有直接走,三人坐在一辆车中,一起看着姜染房间里传过来的实时监控。
梁良看着里面温州南站在门口一副看呆了的模样,无奈的笑道:“你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简直丢人。”
李着也是毒舌,“给他机会也不中用,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个人都知道他想干嘛,还装模作样的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要不是屏幕里,窗帘被风吹的微微动,他们还以为是卡了,也真是没想到,温州南预谋的几天,就这副样子。
几人也没有耐心继续看他那副纯情小处男的模样,关了监控分道扬镳准备各上各的班去。
现在法治社会梁良需要出头的地方也不多,就他也是上不上班都没多大区别,他平常没事就回别墅抱着姜染一起,不睡觉就是带着她在后花园里溜溜,听说孕妇适度的运动对生产的时候有好处。
在他们两个出去之后,就把手枕在脑袋后,靠在椅背上,突然不用再别墅里跟姜染温存,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无所事事的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以前的娱乐活动也都不太感兴趣,难道这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虽然他不是皇帝,但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意思,也不知道姜染那女人身上有什么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他揉了揉脑袋壳子,不继续想了,还是坐在车上,把刚关上的监控又打开了。
入目就是暴击,刚才还装纯情的男人,这会儿把人都扒光了,细嫩喜人的小身子埋在被子中间有些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见温州南架着那两天细腿,不断的肏弄着身下那口红嫩嫣红的小穴。
他换了个更近一点的监控口,这个角度的监控,就连姜染皱眉的动作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孕期之后好像又发育变大的奶团子,随着温州南的动作不断,毫无依附之地的在空中活泼的跳动着,小手徒劳的附上去想要阻挡它跳动的步伐,却也是白费功夫。
梁良看的眼热,恨不得取而代之,已经算是禁欲的几人,现在欲望都是深埋在心底,轻易就能被点燃,而那唯一的火种就是......唯一的那一人。
眼神炙热的看着屏幕中的娇躯,手渐渐不受控制的往下,想要自我解决一下。
温州南从这个姿势,往下去看,还能看出姜染的腹部有些微微隆起,已经初显征兆,心眼大的他都能发现,姜染现在只是没往那方面想,到了这个时间,需要做的就是让她接受,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他便释然了,太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那三个那个拎出来不比他聪明,不得不说他对自我的认知极度的清晰。
心神重新回归到这件事上面,他身体前倾,把姜染的双腿也往前面压去,最后从侧面姜染变成折叠的姿势,但凡是韧带不好的人,这样的动作拉伤的几率非常大。
她现在身体所有都被几人玩弄的非常适合性爱,承受能力、敏感度、各方各面只要是你能想到的,几人都已经着手在她不知不觉中,让她改变惊人。
噬咬着奶尖,就让姜染连带着变得软绵无力,呻吟声从咬着的被子中溢出来,娇媚动人心魂。
硕大的龟头亲密地顶撞着深处的那抹小嘴,像是要惩罚它的不听话,紧紧合上的子宫,在密集的攻势下,不情不愿的张开微小的缝隙,还是拒绝接纳那庞大的龟头。
三个多月都没进入过异物的子宫,变得娇气不堪,在那龟头顶着那道缝强行进入的时候,就传来
阵阵的疼意,惹得女人泪眼朦胧,喉咙中传来啜泣声,那张开的小口也紧紧的吸附在上面,想要关闭起来,却被撑着阖不上。
满身反骨的温州南,浴火烧红了眼睛,今天打定主意是要进去,按住姜染挣扎的手,胯上用力,就撑着那裹着自己的嫩肉,就开始往深处进军。
直到把整个龟头塞进去,全方位无死角的被紧实的包裹着,被专门调教过的子宫也不敢夹的过于用力,所以此时带给他的只有爽......
看着身下人儿的狼狈模样,温州南低头吻落那长长的睫毛中带上的晶莹泪珠,身下也没有动,静静的等待她的适应。
等到她缓过来之后,才开始前后试探性的动起来,期间还是顾念着姜染的肚子,不敢肏弄的太快。
每当欲望压倒理智,身下的动作不自觉的开始快速起来的时候,脑海中就有一个声音,提醒他慢下来......开始他还没感觉有什么,后来就越来越不爽,尤其是临到高潮想要加速的时候,更扫兴。
他烦躁的抱着姜染翻了身,让姜染成了上面主导的人。
她无助的蹲在上面,穴内还一抽一抽的夹着肉棒,手掌撑在温州南的腹肌上,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州南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上半身靠在床头上,大手揉弄着姜染的饱满的臀肉,让她放松。
“自己动......”
姜染抗拒道:“我不......”,还没说完,屁股上就结实的挨上了一巴掌。
看她还是没动作,随后就又是一巴掌,接连的巴掌,越来越重,逼着姜染开始小幅度的上下起伏。
本来就没有运动细胞的姜染,没几个来回,就气喘吁吁的失了力气,任由温州南怎么催促,就是装死一般的趴在他的胸前不动。
他好笑的勾起姜染的一缕秀发,绕着手指缠几圈又松手,最后勾起姜染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褐色的瞳孔中映照着她汗津津的小脸,“我可给你过机会了,你不动,我动的时候,你可别叫......”
姜染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怀好意,她祈求的攥上温州南的一根手指,气喘中断断续续的说道:“求你,别太......嗯!”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掼进深处的力道,截断了话语。
温州南此时起了逗弄她的心情,卡着她的脸,不让她低头,“别怎么,别太轻?你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姜染知道他自爱曲解自己的意思,想要解释,“别太......呜......嗯......”。
但每当她开始说话,身下的动作就开始猛烈起来,让她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她闭上嘴巴承受着,温州南却又是不满,“亲我!”又对着她命令道。
姜染伸出无力的双臂,攀上温州南的脖颈,吻轻柔的落在他的唇上,也没有深入的意思,只是在表面辗转反侧。
温州南睁着眼睛,就这样专注的看着姜染此时的模样,双手使劲把臀肉向两侧掰开,这样的体位,让他进入的更深,也让姜染模糊中有种被撑满的错觉,难耐的想要挪着屁股,想要躲开,却被掐的更紧,五指深陷在白嫩的臀肉之中。
有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之上,温州南本来以为是姜染也高潮了,兴奋的又是几下重击,不一会儿,却发现姜染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越演愈烈。
浇灌在龟头上的热流,也源源不断,这绝对不正常......有种铁锈味环绕在温州南的鼻尖,他对这种味道,尤其的敏锐。
他赶紧退开身子,献血染湿他的胯部,他手脚忙乱,有些无措,被放下的姜染侧倒在床上,捂着腹部,小穴里不断的流出新鲜的血液,咬紧牙关,表情已经疼得狰狞。
温州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双手,随意的扯了件衣服,用被子把姜染裹起来,就开始往外面狂奔。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看到不对劲的梁良,赶紧把车开到大门口,拔腿就往里面跑,两人正好迎面撞上,谁也顾不得问什么......
另外两人也很快的赶到医院,姜染还在抢救室里,温州南瘫坐在外面,身上满是血渍,湿的干的都有,狼狈到了极点,他深深地陷在懊恼中。
梁良老实的把从监控中看到的事情跟两人交代了一遍,“今天洲南做的有分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晟宇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几人都很沉默,这样的事谁也不希望发生。
他是在看不得自己意气风发的三弟,颓废成
这个模样,伸手把他拽了起来,严厉的道:“振作一点,男子汗大丈夫。”
“大哥......”温州南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泪光,“我也不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