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乱玩游戏 > 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就好。
“褚扬别做了,呃啊!松手,不——!”
    邬樊面色潮红,双手拽紧身下的床单,努力地想要往前爬,柔韧的腰身在褚扬的身下一晃一晃地扭动着,白皙皮肉上布满了斑斑驳驳的青红吻痕。
    “别跑,宝贝乖,再忍忍,乖……”
    褚扬扣住他的脚踝,将他重新拉回到身下,邬樊挣扎着转身,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扣住手腕,眼神迷恋地吻了吻掌心。
    “樊樊乖,别拒绝我,我不喜欢你跟我说拒绝的话,乖……”
    他俯身上去,再次将邬樊牢牢地压在身下,刚刚滑落出来半截的肉棒再次重重地齐根插进邬樊红肿高热的穴里,
    邬樊痛的一哆嗦,脚掌狠狠地擦过凌乱的床单,抱着肚子蜷缩在褚扬的身下,
    “呼,真舒服,宝贝,你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好爽”,
    褚扬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细密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粗沉的喘息以及舒爽的喟叹,精壮的腰身却一下比一下狠厉地挺动着。
    巨大的肉棒重新回归到温热逼仄的甬道中,舒服地直跳,蜿蜒的青筋盘旋在粗壮狰狞的茎身上,鼓胀着狠狠地摩擦过绵软的肉壁,粗硬的肉棒跳动着再次涨大了一圈,
    邬樊的肚子酸胀的厉害,柔软的肠道被一遍遍地破开顶撞,红肿的穴心被一次次地碾压摩擦,被射的发红的阴茎在褚扬猛烈的撞击下甩动着再次挺立,粉嫩的鸡巴早已射的红肿发青,此刻被刺激地再次挺起却连一滴透明的腺液也流不出来了。
    “不行,褚扬,呃啊!真的没有了,我真的射不出来了,别弄了,嗯,不行………”
    邬樊又痛又爽,他努力地拽住床单想要从褚扬的身下爬出,却被压在身上的男人一次次地扣住腰身往后拖去,不停地往昂扬亢奋的巨大性器上套弄。
    褚扬肏的太狠,邬樊都觉得自己完全变成对方手里的一个飞机杯,只能一遍遍地被对方掌握在手里往自己的星期上套弄。
    “你这个混蛋!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嗯啊——!!!”
    邬樊被逼急了,抬手往后不停地推搡着褚扬坚实的腰腹,想减缓一下身后强大的冲劲。
    “樊樊,我说过了,不要对我说拒绝的话!”
    褚扬沉声粗喘,眼神阴鸷地咬住邬樊的肩膀,大手发泄似的用力地揉搓着邬樊胸前的软肉,嫣红的乳头被夹在骨节分明指缝间,被拉扯得红肿挺立,粗硬的肉棒在饱满的雪臀间急速进出,汁水被拍打的四处飞溅,捣弄成沫,
    褚扬越肏越狠,手掌掐住邬樊的下颌,双指并拢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伴随着身下肉棒进出的节奏同时肏干起邬樊的嘴巴。
    “唔,呃………”
    身下的肉棒越捣越快,进出得越发激烈,
    邬樊仰起头,无法闭合的双唇唇角边留下一道晶莹的湿滑,流畅的腰身逐渐往下塌陷,圆润的臀部却被褚扬单手把控在掌心,高高拉起接受男人越发猛烈的冲刺撞击。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冲刷过他身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脆弱的骚心被一下猛烈过一下的撞击着,邬樊难以承受地微微泛起了白眼,汗水涔涔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震颤,狭小的甬道急剧地骤缩痉挛,
    褚扬被夹得舒爽,重重地深插几下后,粗喘着将龟头抵在甬道深处的肉壁上激射出汩汩浊白精液。
    邬樊浑身打抖,在褚扬射精的同时被刺激得直接射出了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褚扬脸上一愣,旋即很快地反应过来,他抱着邬樊闷声直笑,“樊樊,你可真是个大宝贝,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还笑!闭嘴,给我闭嘴!”
    邬樊气得耳根都红透了,绯红的眼尾处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委屈的泪,
    他被褚扬抱在怀里,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着往外射着尿,他觉得丢脸极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偏偏褚扬这二货还把头埋在他的耳边闷声直笑。
    妈的,他就不该跟他上床,居然被肏尿了,真的是丢脸死了!!
    “我错了,我错了,樊樊别气,我家的宝贝最可爱了。”
    褚扬止住了笑,他抬手掰过邬樊气鼓鼓的脸,神情温柔地吻了上去。
    所有的气恼和怒火全都消融在缱绻缠绵的吻里,褚扬捏住他的脸颊,仔仔细细地舔舐过邬樊嘴里的每一寸角落,浅灰色的瞳孔里满载而出的迷恋和沉醉。


   他是真的爱邬樊,也是真的觉得对方全身上下哪里都可爱,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难以自拔了,
    他原本没想着告白的,因为他怕邬樊会接受不了从他的身边逃离,到时候他们会连兄弟都做不成,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能留住对方的资本。
    幸好邬樊没有拒绝他,幸好樊樊答应了他,不然………
    褚扬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他垂眸将邬樊唇边的湿润舔舐干净,然后抱着浑身瘫软的宝贝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邬樊真的是累极了,他软绵绵地靠在褚扬的怀里,也没有力气跟对方发火了,
    只是屁股还在湿哒哒地往外淌着精液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受,他把头埋在褚扬的脖颈间,眼睛半阖着休息。
    “乖,睡吧,我帮你洗干净。”
    褚扬低头吻了吻怀里人潮红未退的脸颊,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怜惜的不行,莫名地有些懊恼刚刚自己的失控行为。
    他确实是做的太过了,可他也是真的忍不住,要怪只能怪邬樊他太过美味。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口,片刻后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中传来,再然后传出邬樊惊恐沙哑的低吼,“靠,你刚刚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嗯啊!不行,滚开,啊………”
    沙哑的低吼被彻底地撞碎在四溅的水花里,黏腻的呻吟声混杂着阵阵的肉体碰撞声彻底融合在哗哗的水声中,隐隐还传来褚扬粗喘低沉的轻哄声,“乖,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宝贝乖……”
    “嗯啊!褚扬,你他妈的就是条狗!!啊——!”
    褚扬低笑着扣紧怀里人的腰身,精壮地腰胯还在连续不断地挺送着,他舔舐着怀里人敏感的耳廓,极为无耻地承认道,“对,我就是狗,我是宝贝身边最忠实的狗,”
    “樊樊,我爱你……”
    那一整个早上褚扬就没消停过,
    尝到过肉腥味的狗子,咬到了嘴里的肉就死活地不肯松开,邬樊差点没被他给折腾死在床上。
    宿舍被两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两人的床单被子全都得换新的,
    褚扬尽职尽责地把自家的宝贝给打理好,用被子裹好放到干净的床上后就开始哼哧哼哧地打扫宿舍。
    邬樊累的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眼睛半阖着看着褚扬欢快打扫的背影,心底里难得的感到安心。
    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就好。
    “喂,你好,请问是邬樊吗?”
    “我是,请问你是?”,邬樊推了推扒在他身上胡乱磨蹭的褚扬,这才继续问电话那头的人。
    “我是邬燿,还记得我吗?我们在图书馆里交换过联系方式的。”
    邬燿清亮带笑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褚扬神情警惕地看着邬樊,敏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即便没有开公放也依旧把他电话里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属狗的。
    邬樊看着他眼眸微眯,一脸警惕又隐隐透着危险的样子,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地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记得,抱歉,刚刚在和同学说话,接电话的时候没有注意看来电显示,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褚扬撇了撇嘴,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满脸委屈地看着邬樊。
    大狗狗的尾巴都委屈得不摇了,就连耳朵都软软地耷拉了下来,邬樊没忍心,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
    “周末有空吗?我朋友送了我几张话剧演出的票,演的是《弗兰肯斯坦》,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
    邬樊垂眸,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然后抬头看着褚扬那张写满了拒绝的脸,声音里莫名地被染上了几分轻快,“好的,这部剧我之前也听说过,玛丽雪莱改编的作品,正好这次有机会可以看一看。”
    褚扬的脸都快要被气的扭曲了,莫名地就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绿,
    哪有人周末扔下自己的男朋友不管,反而去和别的男人看话剧的??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褚扬气鼓鼓地捏了捏邬樊的腰,然后低头对准邬樊软软的脸颊,张嘴就是一口,
    邬樊被他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对面的邬燿听到了吸气的声音有些莫名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被家里的狗子咬了一口。”,褚扬松开牙齿,眼神得意又满意地看着邬樊

脸上微微泛红的牙印,然后又低头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咬痕,邬樊看着他,简直都快要被气笑了。
    “你还养狗?什么品种的?我也喜欢狗,有机会的话能带出来一起出去溜溜吗?”,邬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调听着还有点惊诧与期待。
    “好,是金毛,有机会带出来给你看看。”,邬樊边说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褚扬,眼底的戏谑和促狭毫不掩饰。
    褚大狗子气的脸都绿了,
    他现在不仅想要咬邬樊,他现在简直想把邬樊给生吞活剥,直接地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