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新婚不久的丈夫就把他的同心知己接到自己家里一起住,这个同心知己还趁丈夫不在家偷进他的房间里侵犯自己。
即使明欢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觉得这里的人太放肆了。甚至宗泽有时候根本不顾及季越在不在家,隔着一道门一道墙就开始动手动脚,肏得他身体软趴趴的不能动弹。他那陌生人一样的丈夫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对自己的朋友太信任了。
“啊啊啊……太深嗯嗯……不要、要死掉了呜呜……”
明欢被宗泽压在门边的墙上,隔壁就是季越的卧室。他已经知道那天晚上宗泽故意吓他,其实这座房子隔音很好,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的声音被听到。可是明欢还是觉得季越正在隔壁听着自己传过去的淫荡叫声。羞耻的心让他想压制自己的声音,可是大力的冲撞总让他呼出声喘出淫叫,最后被宗泽压在墙边射出一遍遍精液,瘫倒在他怀里。
“宝贝的屁穴都被我肏开了,里面装满了老公的精液,好吃吗?”
听到这话,明欢故意气他,“你才不是我老公,呃啊!”
宗泽的两根手指插进溢满精液的穴肉里翻搅,仍然笑着,却让人发寒。
“怎么,有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招惹季越吗?明明被我肏了这么久,小穴都认识我的鸡巴了。”结果宝贝不承认我是宝贝的老公呢……哦,忘记了,宝贝是个脚踏几条船的大骚货,贪心的很。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明欢趴在他怀里,被两根手指折磨得呜呜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句气话将会带来什么。
【嘶哈嘶哈出来了出来了】
【想干想干想干想干……】
【叽儿梆硬!】
明欢缩着身体想躲开,结果手指出来,又进去一根大鸡巴。此时明欢跪趴在铺满毛毯的地板上,被粗暴的插入引得惊叫一声,身体抖动不已。硕大的龟头直直压迫在穴心深处,顶得明欢反胃,肉柱将刚刚被肏得红烂软肉又撑起来,早已熟悉它的逼穴紧缠其上。
宗泽抽插起来,顺着穴里的精液淫水润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重,宗泽啊啊啊啊啊……会死的……肚子……呜啊!”
粗暴完全没有技巧的性爱把明欢折磨的又痛又爽,让他以为自己将在这凶猛野蛮的力道里死去。
肚子要被捅破了,好难受,啊啊……几丝口水顺着明欢张开的嘴角流下来,他的身体被肏得往前冲,又被宗泽拉回来套在鸡巴上肏干。
“呜呜啊不要……求你……不做了啊啊啊,要死了……小穴烂掉了……啊啊啊啊啊!”
宗泽听了这话只觉得更加兴奋,鸡巴胀得更加粗大,往那迷魂之地掼了又掼,永远不够似的。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变态,喜欢看人哭。不,他喜欢把明欢弄哭,喜欢他这副样子,又清纯又淫荡,像是被暴风雨冲打的花朵,蓄满了汁液,在暴风雨之后流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呜呜……啊啊……宗泽……”明欢受不了了,他哭着求宗泽出去,抖动着身体往前爬,可是这完全没有用。宗泽温和地喊他宝贝,下身却大力摧残他。明欢甚至动了求救隔壁季越的念头,又想起他叫的这么大声,季越如果能听见早来了。逃脱不了的无助让明欢崩溃的大哭起来,处于情事的声音黏腻浪荡,不知道他是因为被肏得爽得受不了哭还是别的什么,至少宗泽听着更禽兽了,啃咬着明欢的后颈,鸡巴挺动的凶猛厉害,真是要把烂穴肏坏了,淫水飞溅。
“不要呜呜呜啊啊……坏掉了……不要肏了,老公……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老公让宗泽精神炸出烟花,骨椎酥麻,控制不住的射出一大股精液。
“咕呜。”
骚穴吞吃着不断被射出的精液,吃不下的吐出几股,顺着滑腻的大腿流落在地毯上。明欢软趴在地毯上闭着眼喘气,满脸通红。
宗泽粗喘着,握住他的屁股仍然在射精,不时俯身吻吻他汗湿的头发和脖颈。
因为这段时间宗泽的索求,明欢的情欲完全被满足。但是江楚一可是开荤之后正饿着呢,每天都等着明欢联系自己,可是虽然明欢和自己聊天,却迟迟不见人,像是用过之后不需要他一样,这感觉让他恐慌。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明欢终于答应他今天下午出来和他约会。
宗泽并不是没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今天可终于被明欢抓住一个机会,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去。本来只想放松一下,可是耐不住江楚一可怜
巴巴的请求,最后还是答应陪陪他。虽然他喜欢江楚一的样子,可是他上床之后和宗泽一样不听他的话,明明他说了不要,还是直往前冲。
跟在明欢身后的季路看着他和一个男人汇合之后被男人抱起来亲吻。他就知道,宗泽哥那么好的人不会干出侵占朋友丈夫的禽兽事,肯定是这个明欢勾引宗泽哥,却装出一番清纯委屈的样子来迷惑他,害他误会宗泽哥。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让他抓到了把柄,他一定要揭穿他,这个淫荡的骗子。
季路已经打算好,拍到决定性证据就把他发给季越哥,宗泽哥被这骗子迷惑的很深,他要联合季越哥让宗泽哥清醒过来,好好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
明欢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季路,江楚一却一眼发现了,看着身后装作悠闲实则紧跟的季路,心里轻蔑,是要找欢欢出轨的证据吗?找到了更好,赶紧离婚。于是江楚一毫不避讳地与明欢亲亲蜜蜜玩了一下午,当着季路的面搂着明欢进了一个酒店。
季路跟在他们身后也开了一间房,就在隔壁,生气地骂明欢淫荡下贱,明明和他哥结了婚,还来勾引男人。
这个酒店的隔音不知道怎么做的,总之肯定没有季家的好。不一会儿,季路就听见隔壁传来黏黏糊糊的说话声,继而是越来越响的身体击打声,两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楚一……快点、操我啊啊……好深嗯……呜啊!”
“欢欢,宝贝,好喜欢你,好爱你……”
江楚一抱着明欢白嫩的身体,早已想不起其他,沉溺在明欢带来的美好里,终于再一次,他又和欢欢在一起了。江楚一的灵魂震颤着,激动不已,连动作也不受控制许多,埋进明欢身体里的鸡巴捅进捅出,带出一片汁液。
没人能想到,他和明欢一样,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只不过他是追着明欢来的。在他们的世界,他只能通过直播看明欢,这对江楚一来说越来越不够。于是江楚一通过世界任务公司员工的身份,利用私权联系了明欢,通过系统邀请他参加世界任务,在一众任务中,明欢果然选择了游玩。而他,作为世界任务公司的员工再一次通过手段暗中运作,成为了明欢的观护人员。
观护人员,其实就是观察保护的人。世界任务公司以免客户发生意外而公司不能完全了解情况,设置了这个岗位。观护人员需要暗中观察记录客户的情况,一般情况下不给予干涉,除非被观护的客户遭遇恶意攻击,观护人员需要及时解救。如果出现客户恶意攻击任务世界的人,不用他们干涉,世界意识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躺在身下被撞得语言不清的人,江楚一心中胀满,幸福和酸涩充斥心头。他可以和欢欢在一起了,却只能以这种方式,而不能明目张胆的追求欢欢。等到欢欢游玩结束,他又会回归到只能看直播碰不到欢欢的样子。想到这里,江楚一认为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和欢欢在一起的时间。于是,肏干得越发凶猛。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深好重……嗯啊啊啊……”
江楚一被一声声老公索了命去,恨不得死在明欢身上。粗壮丑陋的鸡巴布满青筋,在红艳的肉穴里深插重捣,淫液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下身。
明欢知道他上了床后会很凶,没想到他比上次更厉害,即使他被宗泽肏了这么久,被江楚一再肏,还是受不了。剧烈凶猛的快感一波波袭上脑海,明欢很快就高潮了,肚子绞着鸡巴收缩,隐隐显出鸡巴的可怕形状。
“欢欢,好厉害,吃得老公好爽。”
江楚一亲去明欢眼角渗出的泪珠,吻不够的与他痴缠,等明欢缓过来,再一次抽插起来。
隔壁嗯嗯啊啊传来声音,手机录音功能亮着,季路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摸向下面,他不是……季路听着隔壁的叫声终于摸向自己的鸡巴。他不是猥琐的变态,男人都这样的,看黄片就能硬,更何况是现场呢……对,这是正常的,他也是男人,这样的场景他鸡巴又没有坏,怎么会不硬。
季路撸动自己的鸡巴,甚至随着明欢浪荡甜腻的叫声来回动作,好像是自己让明欢这么快活地叫出声。随着明欢高昂的一声叫喊,季路对着墙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糊在墙上,有些落在地上。季路看着这场景终于清醒过来,急忙清理掉,好像在掩盖什么。可是随着隔壁又响起来的喘叫声,季路猛地锤了一下地板,鸡巴又硬起来,即使再心虚,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他听着明欢的声音硬了,还不止一次。
明欢可是他哥的丈夫啊,甚至还在和宗泽哥纠缠不清,他这时候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而且,
明欢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干着,季路郁闷的想着。
早上明欢才回家,打开门,宗泽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脸色好像不是很高兴。他一进来,宗泽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卧室。
“把衣服脱了。”宗泽声音冷冷的,听得明欢不太舒服,看宗泽这架势肯定知道他昨天趁他不在出去和别人在一起了。他干脆也没反抗,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逍遥一夜的痕迹。
“你倒是不心虚。”
宗泽看着他这副随你看的样子更是来气,好像不知道他会因为他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难过一样,如此冷漠。
宗泽心头发疼,扯着明欢去浴室冲洗。明欢好像看出他心情糟糕乖乖的任由他施为,只在凉水冲在身上时躲了一下,委委屈屈的说,“是凉的。”
宗泽把水关掉,心里骂自己低贱,把冷水调成热水,一寸寸帮明欢洗过,手掌抚在明欢滑腻的皮肤上,这上面在昨天染上了别人的痕迹,有可能也有今天早晨留的。
加重的力道让明欢叫出声,宗泽清醒过来,一句“抱歉”出口,他静默下正要继续清洗,浴室门忽然被推开,外面站着的赫然是表情莫名的季越。
今天虽然是休息日,可是季越早上依然去了公司处理工作,结果季母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要看看小两口,季越只好开车回家。明欢不在客厅那就只能还在卧室睡着,他通常只在这两个地方活动。
季越打开他的卧室门却没有看到人,开着一条缝的浴室里却传出明欢一声轻叫。这人洗澡怎么不关门,季越走近浴室正要开口问他刚才怎么了,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宗泽?宗泽怎么在里面?
季越推开门,正看见宗泽帮赤裸着身体的明欢洗澡。发现他进来,还急忙把明欢拦在身后,可是拦在身后又有什么用,他进来时早看到明欢那滑腻腻的皮肤上一片痕迹,红痕在白皙的皮肉上更是明显,甚至连脚腕也不放过。他倒是不知道,宗泽请求自己住在这里是为了和他的小丈夫快活的。
两人都沉默着,视彼此为挚友的两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场景。
季越看着宗泽的眼睛,从那里看不到一丝懊悔心虚,明白宗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他看明白却看不懂,宗泽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他即使不喜欢明欢,也不应该和他搞在一起,这样,他算什么?他们不是朋友吗?谁的朋友会这样做?
宗泽没想到季越会以这种方式发现,叹口气,他最终还是开口,“你先出去吧。”
一番沉默过后,季越才离开。宗泽把门关好,转过身正看到明欢拿着花洒给自己浇水。
复杂的心情被明欢这个可爱的举动冲散,他知道这么一会时间明欢肯定是冷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可爱。明欢,欢欢,如果你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我这么爱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
宗泽把明欢抱在怀里,热水沾湿了他的衣服。他这样想着,也这样问出口。
明欢想了一会,还是回答,“可是我喜欢啊。而且,我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有没有你那么多……”
宗泽顺着他还在滴水的发丝,欢欢喜欢,那该怎么办呢?他总不能把欢欢一直控制在家里哪也不去……欢欢也不明白自己的爱。
宗泽亲亲他的额头,没再说话,帮明欢擦干之后抱着他直至睡着。
明欢已经很累了,睡得很快,宗泽出来之后还是被季越冷嘲一句。
“怎么,还要你抱着才能睡着?”
宗泽皱皱眉,“你在他房间里装了监控?”
季越笑一声,“当然。他父母突然出来把他一个人托付给我家,又突然消失,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而且我父母从来没跟我提过这所谓的恩情。我安装个监控以防万一,有什么问题?”
“可惜,”季越瞥他一眼,“仍然没有防贼。”
宗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解释什么,“你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看来也很防备他,你可以和他离婚。”
“离婚?然后你俩再结婚吗?你打算盘一向很好。”
宗泽不理他的阴阳怪气,“不离婚,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又觉得我俩恶心,何必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呢?”
季越要被他气笑了,“你说的好像很照顾我,是我把我自己折腾成那样的吗?如果你不做这种……”说着,季越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宗泽如果考虑到他,还会做出这种事?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季越突然笑一声,很是劳累地,
指着门让他出去。
“滚。”
宗泽担心他走之后季越会对明欢不好,季越虽然不会打他,却有其他方式让明欢难受。可是开了口又怕季越更生气,最后还是沉默着走了。
宗泽走之后,季越一下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又想起说不定他们俩趁他不在家在沙发上乱搞,立马恶心地站了起来,打电话联系人去换一套家具,他要把所有的都换成新的。不,不止要换家具。宗泽的工作性质和他不一样,他有很多时间,而这时间说不定都被他拿来和明欢快活。这座房子哪里他待着都不安心,他要换一套。至于明欢,他妈会来看他们,宗泽说不定也会来找他,当然是放在身边好。
季越行动很快速,立刻又联系人搬家。他的东西不多,明欢的东西倒是多,他眼熟地看见一个漂亮盒子,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一时间更加愤恨。
之前宗泽挑盒子的时候,季越也在一旁。蓝紫色偏暗的盒子,仔细看有极细的金色花纹。这里面被宗泽很小心地放了一朵红色暗边玫瑰,放进去时玫瑰花还是很饱满的样子,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应该不在了,那一天晚上,宗泽住在他家。
正整理东西的明欢听到季越冷哼一声,朝他看过去,结果他目光凶狠狠地,好像要把谁剥了皮。总不会是剥他的吧,宗泽和他之间肯定剥他的皮,这还用选吗?明欢呆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收拾东西。当然还是收拾了,反抗的话,季越会更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