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紧张的局势,在一个风平浪静的天气里被打破了。广陵王取下绣球身上的信纸,上面的字迹急切潦草。
    曹操攻打徐州。
    历史上,曹操的父亲曹嵩是死于徐州牧陶谦一行人手里的,这是杀父之仇,没有办法和解。
    她能理解,但是曹操攻打徐州后,进行了屠城的举动。
    杀了很多的人,那些人,很多都是无辜的百姓。
    所以她不喜欢曹操,这个人是枭雄,能力很强,但是他…对于百姓,却没有一点点的仁慈之心。
    战事传来,广陵的百姓心里都提了起来,他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年安生的日子,眼见着广陵越来越好,家里余粮越来越多,突然的战争又把这种平静的安稳日子打破。
    他们害怕啊。
    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噩梦才过去没多久,他们不想再回到以前一样,不人不鬼的样子。
    广陵王的舆论战打的很好,百姓们都知道了。只有自己努力反抗,才能保护住自己的家园。
    “妮儿,这上边写的啥?”老汉抓着自己女儿,看着公告栏上面张贴出来的文章,这些黑漆漆的小字,看着像是一个个方块。
    被抓住的小姑娘身上布衣打了些补丁,脸上肌肤粗糙,只是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她挤开了周围的人群,走上去盯着眼前的告示。
    还没有学习很多的字,这份告示她看起来也有一些磕磕绊绊,但是上面的话很直白,读出来让普通百姓都能够听懂。
    女官的声音平静温和,小姑娘盯着她的视线一眨不眨。
    她也能像对方一样吗?
    为官为民,真好啊…
    徐州的战事令广陵王又忙碌了起来,她不可能放弃徐州这块地方,陶谦只是一个暂时的,她推上去的靶子而已。
    活字印刷术的推广,则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人到死,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广陵王起身伸了个懒腰,徐州那边儿催催催,催人催粮,把她当冤大头呢,陶谦心里的小九九,她还能不明白?
    她就是要对方急。
    陈登捂着月份大了的肚子走了进来,见他走的有些吃力,广陵王连忙上前把人扶住,他本身修长的一个人,怀孕了后挺了个大肚子,看起来都怪让人觉得累得慌。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
    她的手摸到了对方的肚子上,心里叹息,要是有什么无痛生育就好了……就像菌菇的孢子。
    撒在地上就能长。
    “我来看看你。”他拍了拍广陵王的手,眼底温和。
    陈登看到了她桌上,陶谦书写的信纸,最近的战事他也知道了,只是身体原因,只好留在了府内,陈家的人找他的时候,广陵王也从不过问他。
    这份信任…在乱世中,实在是难得可贵。
    “陶谦此人,城府颇深。”
    “殿下,广陵虽表面平静,但岂知水底下的波涛汹涌呢?”
    广陵王做的一系列事情,简直是踩在世家的雷点上反复蹦迪,挤压久了的不满,在某一个关键的时刻,会成为一把利刃。
    他想到了自己先前处理掉的那些人,眼底冷意一闪而过,翠绿的眸子一瞬间像是冰冷的寒玉一般锋利。
    广陵王岂不知他言语所指,这些人,或许还跟曹操,陶谦有些瓜葛。
    是她刀子不够快,还是对方觉得自己脑子是铁做的?
    她凑过去,心里暖洋洋的,知道陈登是关心她,想来……陈氏那边的反应,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想法。”
    陈登点了点头,广陵王做事情很少出纰漏,那些人,确实应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攘外必先安内。
    “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青衣人摇摇头,无奈笑了笑,他哪里还能受什么委屈,又是陈家主,又是广陵王妃,整个广陵,除了广陵王,谁敢给他气受。
    而广陵王…他心里叹了口气,百般呵护他,从没让他感觉委屈过。
    手揉了揉自己脸颊,广陵王抓着陈登的手腕,轻轻蹭了蹭,不知道这样安静温馨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啊。
    乱世里的开国之主,坐的稳皇位的,哪个不是从战场上一路杀出来的,只凭着在背后发号命令,将士们出生入死,这兵权,到底是将军的,还是皇帝的?
    她得上战场啊,也必须有这一关,过去了…

…则海晏河清。
    一想到前途未卜,广陵王这心里就有些害怕。
    “怎么了?”
    陈登的声音平静温和,广陵王摇了摇头,亲了亲老婆柔软的脸颊。
    “……每次遇到关键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害怕。突然就开始畏缩不前了。”
    她吐了一口气。
    广陵王当局者迷,身为旁观者的陈登,早就察觉了广陵王已人心所向,真正的为百姓付出的人,总是会被这些平平无奇的人们高高举起。
    “你往前走,我会一直跟着你,不要怕。”
    他低头,轻柔的吻了吻自己的唇,翠绿的眸子璀璨而温和,笑意盈盈,像是能抚慰广陵王心里的所有不安。
    广陵王哼哼唧唧,抱着老婆主动了起来,舌头抵开牙冠,滋滋水声响起,舌尖扫过对方上颚,缠着对方共舞。
    之前被老婆勒令睡书房了好一阵子,广陵王大晚上寂寞难受都只能和自己的五指姑娘过日子。
    这会儿被勾起了火,哪里肯轻松放人离开。
    她嘴上动作凶狠,亲的人忍不住发出轻声的呜咽,又软又甜。手不老实的往下,捏住柔软挺翘的臀肉把玩,抵着陈登靠在了桌子边缘。
    漂亮老婆眸子水灵灵的,被松开嘴的时候,红肿的唇瓣艳丽无比,白皙脸颊泛红,一副羞赧的样子。
    眉目带着几分欲气,透露出无意识的勾人情态。
    广陵王凑到他脖子上又亲又咬,往下把锁骨都弄的红红的,她用脸颊蹭开了衣襟,奶香味道的柔软胸脯鼓鼓囊囊。
    眼见着月份越来越大,承担哺乳工作的两团胸乳已经开始产乳了,陈登爱吃鱼,奶水充足的很。
    广陵王被香香的奶水吸引,咬了一口柔软的奶肉就凑到了那粉嫩凸起的乳头上。
    一口将那诱人的朱果吸进了嘴里,舔吸着,美人声音柔软,难耐的吟哦甜腻,他的手情不自禁的环住了广陵王的头,身下两条长腿难受的磨蹭着。
    舌尖上下顶弄着,不一会儿功夫,胀鼓鼓的奶子里面就喷了香甜可口的奶水出来。
    漂亮老婆的身体有些发抖,似乎是被快感刺激一样,大腿根有些痉挛。
    广陵王用膝盖顶开了他的腿,大腿隔着布料,缓慢的起伏动作,抵着对方湿润丰满的阴阜上摩擦。
    敏感销魂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亵玩,不一会儿功夫就汁水淋漓,把两个人的衣服都弄湿掉了。
    漂亮的人妻眯着眼睛蹙眉,纤细脖子弧度完美,似乎一只手就能拢住,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身上,红舌湿润,软糯的呻吟甜腻。
    广陵王松了嘴,看着艳红的两团,像是水蜜桃一样。
    手指轻柔的捏上已经敏感无比,正在滴着奶水的乳头。
    “呃…不要…呜…”
    美人狠狠抽了一口气,一点儿的触碰都让他发抖难受,露在黑发外的耳朵尖红彤彤的。
    但是广陵王满肚子坏水,手上动作亵玩挑逗,掐着乳头轻轻拉扯。
    只听美人耸着肩,手撑在身后桌面上,浑身颤抖着,红唇张开发出难耐呻吟,像又舒服又难受。
    嘴上说的拒绝的话,胸却晃动着往前送。
    她吐了一口气,松手摸到柔软舒适的肌肤上,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软肉涨热无比……已经被她玩的红肿不堪了。
    敏感的奶肉被玩弄,一阵颤抖的低吟响起,美人低着头,手无力的抓着她手腕,胸前两团大奶子裸露着被人用手包裹揉捏,轻柔的动作让他浑身酥软起来。
    “呃…呜…哼嗯…哈……破了……轻一点…”
    那只手的拇指磨蹭着红肿快破皮的乳头,手指缝隙溢出的软肉滑腻无比,奶水被玩喷了出来,两团小水袋一样的奶子晃动着,被对方用手抚慰揉玩。
    独属于广陵王的熟悉气息温柔的让人安心,陈登身体酥软,理智逐渐土崩瓦解,饥渴已久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迎合起来,只想放空的享受愉悦。
    体会广陵王心里的爱意,承受对方一切的强烈索取。
    他腰身微晃,挺着的肚子看起来圣洁,在情事上带给广陵王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令她整个心灵都得到了满足。
    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彻底软了下来,红唇吐露难耐呻吟,被人掐着下巴,看着柔软妩媚的漂亮脸蛋。
    手挑开咬着下唇的嘴,伸进湿润柔软的口腔里面,广陵王语气温和,动作轻柔。
    “老婆好色…是不是很喜欢被玩奶子?好大啊…能把我埋

窒息了都。”
    那柔软的舌头被抵着,红唇温顺的被手指打开揉玩,再也抑制不住的软糯吟哦断断续续,听的人浑身燥热。
    美人湿漉漉的眼神带着几分祈求。
    本来孕期敏感的身体,陈登把人踹出去睡了一阵书房,除了广陵王难受,自己也憋的狠了。
    “唔……哈嗯…啊啊……殿下……嗯…快点…”
    求欢的美人带着惊人的诱惑,广陵王本就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被勾一下,哪里还受得了。
    当下,她吐了口气,脸上神色变得有些危险,另一只手狠狠抓住,揉捏着丰腴的奶肉,手指摩擦着红肿的乳头,指腹生生的碾开了正产乳流着奶水的乳孔。
    柔软的殷红小孔收缩着,被拇指抚摸着,那里敏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被她压在桌沿的人顿时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难耐的尖叫响起,他晃动着胸前的乳肉,想躲开。
    “呃不……嗯啊啊……别…别这样……”
    被吐出的手掐着腰,固定住了想跑的人,手上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粉红的小孔顿时被揉捏碾磨的喷出汹涌奶水,整个软肉颠弄着。
    漂亮的身体绯红痉挛,像是爽极了,整个人一副失神状态,小舌头吐出,像是被揉捏着奶子玩坏了一般。
    下身汁水喷溅,被大腿磨的战栗痉挛。
    竟然被她光玩着奶子就高潮喷水了,好骚的老婆。
    美人无力倒在她怀里,那一股馥郁馨香更为明显了。
    她手上动作轻柔,松开了被自己摩擦的肿大的朱果,手上都是香甜可口的奶水,身上被喷的到处都是。
    陈登的头抵在广陵王肩膀上,胸前柔软被对方手笼罩着安抚,消下去的情欲卷土重来,却更为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