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一人之下]论如何将傻白甜老马欺负哭 > 第十二章 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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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阮从张楚岚那头回家后请假在家待了半个月。
    她的伤实际是没什么问题的,要复原早复原了,她想知道的是她爸的去向。
    可是从爷爷到她妈,一个都不知道。
    甚至她用了家里头专门找人传讯的术法,她人都快要被掏空了也没人理会她。
    陈阮郁闷之际还有些担心。
    她这头刚刚出了点线索,她爸就玩失踪。
    而且从爷爷到她妈都不知道踪迹的失踪,很难不让陈阮往八奇技的事上想。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她爸去做她爷爷吩咐的不能说的任务了。
    等她爸回来的节点她接到了张楚岚的电话,内容有三。
    第一,问她要不要半个月后一块儿去一趟唐门,这趟张楚岚给她透了个底,是为了找他爷爷的秘密。
    陈阮觉得去一趟也无所谓,华南最近并没有什么大任务,她现在提前结束假期,把剩下的假期移到半个月后就好。
    第二,这次可能会和全性合作,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陈阮自然是无所谓的。
    至于第三个内容……
    “赵董说是我们只能以个人的名义,不过公司总不会亏待我们,找了个同样不用以公司名义就能帮我们的人”,张楚岚如是说。
    陈阮一听描述就觉得有点不太行,忍不住问:“临时工?唐门在哪儿来着?”
    “……西南。”
    陈阮:……
    张楚岚:……
    张楚岚在电话里尴尬的笑了笑,喊她:“陈姐?陈姐?”
    陈阮脑子里西南毒瘤的脸被放大再放大,她呼出口气接受了这个沉重的现实,点点头:“好的,到时候见。”
    临到要出发前,陈阮收拾了一下包裹。
    她的目光落在了马仙洪送她的小包上。
    实际上,她还没有打开过它。有了在碧游村马仙洪送给她的全套护身法器,陈阮向来觉得自己身上已经用不着藏东西了。
    可是看到这个包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起来,那天在暗堡,马仙洪请求张楚岚带给她的话。
    所以临走前她打开了这个包,找到了马仙洪说的那枚戒指。
    这是一枚很普通的银质戒指,正正好好能套进她左手中指上,分毫不差。
    戴上后也如同普普通通的戒指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陈阮不知道如何启动它,又或者说不知道它真正的功效是什么。
    不过带在手上也还挺好看,于是便没有取下,将包里其他东西收好,转了个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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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阮是直接飞去的四川,和张楚岚他们约在机场见面。
    这回来的还是同一波人。
    张楚岚、冯宝宝、张灵玉、陆琳、陆玲珑。
    几个人汇合之时已经入了夜,并没有立马前往唐门,而是率先找了个旅馆休息一夜。
    陈阮不太喜欢坐飞机,大概是水里游的天性,离地面太远总让她少了一点安全感,她洗了个澡瘫倒在床上,打算去唐门前一觉睡到自然醒。
    可她刚刚闭上眼,骤然发现黑暗中有一抹奇怪的炁。
    陈阮睁开眼,手中的水团猛的打了出去,水落在墙壁上的声音和窗户打开的声音同时出现,她打开灯,只见到房间的玻璃窗还在吱呀吱呀的晃悠着。
    门口有人敲门,陈阮起身用水拉开门,放门外被这边声响惊到的张楚岚一行人进来,自己却迅速的从窗户边跳了出去。
    “你们稍等,我马上回来。”
    只留下一句话,陈阮就已然消失不见了。
    张楚岚微怔,身旁的陆琳快了一步,他从窗户边也同样追了出去。
    止住同样想跟上的陆玲珑,张楚岚看着墙上头的水痕陷入深思。
    会是谁大半夜闯了陈姐的房间呢?
    唐门?张楚岚觉得不可能,唐门有风骨,哪怕知道他们要来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就算来也该冲着他的。
    除此之外还有谁呢?
    他们第一天来这,还不到四个小时就被人找上门了?
    这一切大概只能等陈阮回来才能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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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阮追出去是有原因的。
    她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她爸爸的炁息。
    大半夜的究竟会是谁特意来她的房间埋伏呢?她自认并没有得罪过谁。


风吹的陈阮头发簌簌飞,刚刚打出去的水团有一点沾在那人的衣角上,陈阮能根据这个气息追踪。
    一路到了一个公园中,她感受到那人停了下来,并且就在附近。
    她警惕的往那边走去,一直到草丛里才发现一件丢在这里的外衣。
    没有哪一瞬比现在更危险,裹着飞刀的炁团从她后方猛的袭来。
    陈阮飞快调出自己的兵人与之相挡,炁团中的兵刃被兵人卡住,那炁团却突然散开又聚集,穿透兵人狠狠打在了陈阮肩膀上。
    陈阮捂着肩膀闷哼一声。
    眼见着又有炁团袭来,她咬牙,打算从公园里的小溪水抽水来挡,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陆琳发丝在她眼前寸寸变白,替她暂且挡住了袭来的两个炁团。
    陈阮抓住时机,手一挥,溪水被迅速调来,猛的攻向炁团发出的地方。
    最近的一颗树被强大的水压折断,那里的人却不见了。
    陈阮喘了口气,感觉到一丝不对。
    “陈阮姐,你没事吧?”恢复正常的陆琳担忧的问。
    陈阮活动了一下肩膀,她自己也有些懵,“好像没什么事?”
    刚刚打来的炁团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很高强,起码比她们这些年轻一辈的高出好几层,她被那么厉害的炁团打了,就……肩膀疼了一会?
    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没事吗?”陆琳也蹙起眉,他亲眼看到陈阮被打中,也亲自和那人交手,知道斤两,他小心的替陈阮测试了一下手臂,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和她往旅馆回。
    回程路上陈阮和赵董报备了一下刚刚她们在公园打坏的树,那可都是国家财产呢!
    今晚上真是奇了,陈阮又受伤又破财的,却连来人的脸都没见着,她很少陷入这样一无所知的被动状态。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做修身炉的马仙洪蹙了蹙眉,他捂住肩膀,一口血吐出来,趴在桌子上疼的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半天,他才缓过来,银白的短发湿透,脸色苍白至极。
    他顿了顿,擦干净唇边的血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他眼底有一大片乌青,显然许多天没有睡过了好觉了。
    他身后的修身炉已经又有了一个雏形。
    而他指间与陈阮款式相同的戒指正在缓缓闪着光,不断将陈阮可能承受的痛苦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