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9日
第五章:差点外遇,于是和老婆坦白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但在马车上的两人,却不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宇文毓低着头,表情就差举起双手和老婆投降
“所以你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来自独孤殷若的冷漠嗓音
“嗯,是的”
来自某个差点出轨的花心男人,语气如同夹着尾巴的挨训的小狗一般
两人为此沉默了数秒
随后是独孤殷若率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整个人歪到了宇文毓怀里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毓满脸黑线,一脸的不爽,还有些小委屈。
“笑什么啊?我难得跟你坦白一下,你就笑那么开心”
不过独孤殷若还是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咯咯咯咯咯……我忍不住嘛……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毓将她一把抱到腿上,捧起她的脸颊,恶狠狠地问道
“所以到底是怎样,跪搓衣板还是和她断绝来往,说!”
独孤殷若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温柔道
“你一起撩回来不就好了嘛~”
“啊?!”
宇文毓顿时发出了高八度的惊叫声,连外面的马夫都吓了一跳。
愣了两秒,瞬间涌起了强烈的求生欲望,一脸苦笑的求饶着
“诶不是,我到家我就写信而他断绝关系,然后自己跪搓衣板一天,好了吧?消消气啊老婆大人~消消气。”
独孤殷若娇笑几声,随后正色道
“咯咯咯咯~别闹,我没有试探,娘是认真的,你把你二姨一起带回来嘛”
宇文毓闻言,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别闹,又没有财产继承的压力,我不纳妾不是也好好地,再说了,你还怕你以后没得生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讲到这里,独孤殷若突然脸红扭捏起来
“但娘都吃了八年独食了…都快撑死了…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怪兽”
宇文毓还是有点不相信,轻声的回答道
“那我以后节制点?”
独孤殷若摇摇头,撒娇式的劝道
“你想想嘛,以你的能力,我们的孩子还能少么,到时候十多个小孩,就我们两个,怎么顾得来嘛”
宇文毓挑眉,随后没好气的笑道
“把二姨接回来,我看以后生更多。”
独孤殷若见撒娇不成,抬头亲了他一口
“这样……可以把你二姨撩回来了吧,毓儿?”
宇文毓有些心动,刚要点头,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停住了。
“二姨的事情,说到底是以前欠下的情债…当时滥用了鸾凤和鸣功导致的,我不确定带回来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呀……我儿子是时候还债了不是吗?”
独孤殷若双手搂过他的脖子
宇文毓忙辩解道:“不是,我也没有说一定要还。”
“我知道,你为了我,利用了一切资源来达成目的,现在目的都达成了,还点债务,也没什么嘛,再说你我又不介意.……”
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都靠了过去
“娘还是知道的,你做过多少事清,儿子也长大了,是时候负起责任了不是吗?”
但就这么一靠,独孤殷若就感到,某根巨棒有抬头的迹象,心下一凉
随后就被儿子给一把压到了车壁上,一张脸急速靠到她的鼻尖
“闭嘴,你这样让我突然想要了。”
独孤殷若挣扎了两下,语气突然变得又软又腻
“不要,在车上呢,你要羞死我吗?”
但宇文毓也仅此而已了,直挺挺的靠在了一对雄伟巨乳的上面
“那就别吵,让我在温柔乡里好好想想。”
独孤殷若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搂住她的爱郎。
其实她很清楚朝堂上的风云,宇文毓迟早都要面对这些事情。
虽然重新掺和进这个混乱的世界,会导致很多意外后果,但她也感觉是时候了
她知道他儿子为了避世,付出了很多,当朝第一高手的名号,嫡传皇太子的位置,还有皇位,就是想给他个正常的,不必为了国家政治利益牺牲的正常家庭生活。
原谅我
毓儿,娘必须把你推出去,我知道你很在乎我,但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不能再这样隐居避世下去了
虽然心很痛,但在她父亲走时,她就猜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会哭得那么伤心,也有这部分的理由在内。
但为了他们的孩子,她愿意牺牲一点。
不然可以见得,他儿子只会更累,所有的重担都会压在他肩头,她不忍心,这才是最大的缘由,皇位虽然累,但还有士大夫可以分担一半,对孩子们以后的教育也比较好。
可回来之后,一连好几天过去。
宇文毓似乎积压了许多情绪似的,性欲陡然增强了好几分,经常把她肏得精疲力尽。
但独孤殷若自己都有些情绪不宁的情况,以至于最近的两人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开始颠鸾倒凤、抵死缠绵,基本一做就是一个时辰半左右
二人甚至不需要过多前戏,闪电般的黏在一起之后就使尽浑身解数的开始纵欲交欢,以至于独孤殷若每日都能享受到极难散去的满足感,但爽透身心的同时,疲累感也是挺大的。
她其实隐约猜到不少,毕竟他最敬爱的外公走了,他一滴眼泪都流不出,哭最多的都是自己,忍了那么久,也是该让他发泄一下了。
所以每次独孤殷若都没说什么,拿出平时两倍的实力来压榨儿子的精液,在性爱的满足下,心绪渐宁的她也不敢使小脾气了。
这天,宇文毓日常上街采买药材和食品,顺带到望萧居看看。
独孤殷若被他以身怀六甲,不宜远行为由,给‘羁押’在了山上。
此时他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的服饰,穿在萧诗筠身上的服饰
“毓哥哥……这件会不会太辣了……”
虽然是乳云纱对襟衬十二破留仙长裙,但是外面却没有大袖衣罩着,肩膀,锁骨,以及整条臂膀全都露在外头。
也难怪萧诗筠会满脸通红,声若蚊呐了。
宇文毓捏着下巴看了半晌
“这个肩膀太空了,有点不自然,你换一件织金黑绸的试试。”
萧诗筠两只手在手心里打着转,眼神躲闪,满面红潮。
“要不要外面加一件袖子?”
宇文毓摇摇头
“麝月!把你家小姐推进去,换那身织金黑绸的”
站在萧诗筠身后的一名身材细挑,面容柔美娇俏的丫鬟应了声,将萧诗筠带了进去。
没多久,萧诗筠换了身全黑的对襟裙,以黑纱和织金古烟纹,但这次有黑纱披在上半身,不算的太暴露,因此萧诗筠的脸色正常了许多。
宇文毓却摇摇头
“唉,还是得加一件吗要是裙子可以在短一些就好了。”
萧诗筠闻言顿时紧张起来,脸色血红的紧抓宇文毓手臂
“还来!上次那件裙子还不够短啊?”
宇文毓撇撇嘴
“只能看见鞋子,这哪里够看,依我看,起码裁到膝盖往上,然后布料在贴身一些就可以了,可你又不愿意做。”
萧诗筠急得就差咬他一口,脸上的热度都快蔓延到耳根了,怎么每次都能想出一些羞死人的衣服让人家做?
“你要羞死我啊?!短成那样,不是都被看光了?”
“上次我娘穿的那件不是挺好卖的嘛?”
宇文毓一句反驳,萧诗筠顿时就支支吾吾起来,好半晌才小声吐出一句
“上次是上次……再说了,又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大……”
宇文毓见她这副羞赧不已的样子,有看了看身后麝月捂嘴偷笑的样子,也不闹了。
萧诗筠臊的不得了,转过头拉过身后的麝月道
“不然你找麝月帮你试衣服好了。”
麝月的俏脸瞬间爆红,拼命的摇头摆手
“不成不成,奴婢怎么撑得起这样的衣裳,还是姑娘你比较合适。”
宇文毓看着两人笑闹,似乎也玩够了
“好啦,不闹你了,就出那套诃子裙样式的吧。”
萧诗筠听见他开口,顿时神情紧张的抓着他的手,听见诃子裙三个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件还差不多……”
宇文毓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还不放手,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萧诗筠如同触电似的,两只柔荑从他手上弹开站好
“那个……对不起……我…一时紧张……”
面若滴
血,却是娇艳无比,惹得宇文毓有些心动,提起她的柔荑吻了口
“没关系,下次可以多紧张一点。”
萧诗筠瞧他一脸坏笑,立刻就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顿时娇嗔道
“毓哥哥…你占我便宜…哼~”
“因为……”
宇文毓又刮了下她的双颊
“你紧张起来很可爱啊~”
萧诗筠的脸更红了,如小动物低鸣般的发出一阵鼻音
“嗯~~……毓哥哥,别闹了……”
宇文毓看火候也差不多了,笑笑之后就准备告辞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萧诗筠陡然清醒了下,牵起他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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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送你吧。”
宇文毓看了看,就牵个手,于是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
于是店门口不久后,就出现了宇文毓,和一个穿着黑色轻纱上衣和黑绸织金对襟裙,丰乳翘臀的曼妙少女,手牵手的走出店门。
一时间,许多人看着那边议论纷纷。
“这不是萧姑娘嘛,今天的装扮怎么那么媚?”
“这有什么,也不看看他送的是谁?”
“他不是住在玉虚宫那边的那个男的嘛?怎么和萧姑娘搞在一起了?”
“那可不,很早就有的事情了,据说啊,他有时还带着自已夫人来萧姑娘这儿呢。”
“哇?那么刺激!真大胆啊~”
两人在店门口道别之后,萧诗筠才后知后觉般的,发觉自已还穿着那件火辣之极的对襟裙。
一时间,满屋子都听见了萧诗筠羞涩之极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麝月!你怎么不提醒我!”
“小姐!你跑太快了我来不及啊!”
始作俑者此时已经坐上他用来运货的小车,到集市去采购食品了。
自从独孤殷若怀孕后,他每日的食谱就几乎固定了,鱼虾,菜蔬,豆腐,蛋,还有一些肝脏,大骨头,各类杂粮和牛乳
集市的小贩都认得他这个对好货出手大方的回头客,而且人人都知道他带饭给私塾里的小孩,因此给的食料往往也比较多,也能有许多难买的食材,例如牛乳就是一个。
正当宇文毓正在把食材装车的时候,一个骑马的公子哥,带着三名随从来到宇文毓旁边。
为首的公子身材瘦削,白玉也似的脸庞略显阴柔,有些小帅气。
因为城里不能骑马,最多赶车,他们得将马匹绑在外面,要嘛就是把马牵回自已府上。
几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见闻和名胜,如同游学的公子哥儿。
原本宇文毓也没时间搭理他们,他可忙着赶回家做饭呢。
直到为首的一个公子哥儿,陡然间看见了他的马匹,瞬间就定了神。
他的马是八年前宫里带出来那两匹千里马的后代之一,通体雪白的一只高头大马,体态十足优没,是可以拿来上战场冲锋陷阵的顶尖战马。
而先在,却被宇文毓用来拉车。
公子哥儿明显是识货的,凑前来赞了句:“兄台有匹好马啊”
宇文毓礼貌性的微笑点头,当做回应
公子哥见他不接自已话头,也不自讨没趣,自顾自的欣赏起来
“通体雪白,肩长有肉,前蹄轮廓清晰,匀称优没,力量十足真是漂亮,几岁了?”
宇文毓一边搬东西,一边回答道
“三岁了”
“啧啧啧,正当年轻啊……”
公子哥显然更满意了,又看了一圈,发先这马居然没有阉割,等于是可以当成种马,新里更喜欢了,于是开口问了句
“多少?”
宇文毓好像一时没听清似的
“什么?”
公子哥又重复了句
“这马,卖多少”
宇文毓道
“它不卖。”
公子哥见宇文毓拒绝了自已,新中开始有些不爽,语气也有些挑衅起来
“他得有个价格,兄台,这是战马,你却用来拉车,不嫌自已窝囊吗?”
宇文毓笑了笑,没当回事
“
抱歉,这是宝贝,无价的。”
公子哥更烦躁了,深吸一口气,正要说点什么。
但宇文毓身后,一名守城卫兵左手按剑的走上来
“几位,有什么问题吗?”
公子哥一看,是官军来了,一肚子的气话顿时强行被塞了回去,大气不敢出一声。
旁边的随从连忙将其挡在身前,赔笑着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在看马而已,不劳你们大驾。”
守城卫兵明显不信他们的鬼话,他也不走了,就单手按剑,站在宇文毓身边。
公子哥更郁闷了,一口气完全咽不下去,但碍于官兵眼前,又不能做的太过,只能跺跺脚离开
但这一句呢喃还是传入了他和卫兵的耳里
“什么狗娘养的娈童,暴殄天物就算了,还跟哥拽……”
宇文毓又是一声轻笑,继续将食材装车。
守城卫兵却听不下去了,走上前就想教训他们,却被人一把拉着。
回头一看,宇文毓对他摇了摇头。
守城卫兵叹口气
“还是殿下你脾气好”
宇文毓一脸平静的笑道
“年轻人嘛,这样很正常,你贾温刚来我凤凰卫那会,比他还糟呢。”
贾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以前不晓天高地厚嘛。”
宇文毓也没客气,搬了一大坛东西放到他的面前
“呐,上好的九江封缸,拿去给弟兄们驱驱寒气。”
贾温一见到坛子上的酒字,眼都亮了不少
“唉,这哪好意思让殿下您破费~”
宇文毓摆摆手
“拿着吧你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记得不是有个弟兄要结婚嘛?你这个做校尉的,不帮忙张罗张罗怎么成?”
贾温抱起酒坛子,乐呵呵的
“这不兄弟伙都凑了个望萧居的新郎服嘛,今天正准备去拿呢。”
宇文毓坐上车子,拱手道
“好了,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贾温望着宇文毓的身影远去之后,表情瞬间变了变,看了眼公子哥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眼山上的玉虚宫,做出了一个决定。
转过身,他吆喝起手下来
“小四!你去替一下贾靖的班,让他今晚替你的!”
“好嘞哥”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
宇文毓正在后面晾晒着衣裳。
他才把独孤殷若肏得腰酸腿软,现在她人正在后面浴池里洗澡呢
而此时,发出一阵狗的哀鸣声,似乎是幼犬的哀鸣,还有猛烈的踢击声,以及战马的嘶鸣。
宇文毓觉察不对,拿起挂在墙上一柄长剑走出门去。
却看到四个蒙面的黑衣人,拿着棍棒,好像打马球似的,将自己养了五六个月的小狗们,一只一只的给打飞出去。
那些狗是不怕人的,见了人都不会吠的那种,只有夹着尾巴逃窜,并发出哀鸣声。
在它们的世界里,他们并不理解这些为何要伤害他们。
宇文毓双目欲裂,踏前一步正要拔剑。
此时后脑勺传来一股巨力,‘砰’的一声,宇文毓猝不及防的,随着疼痛倒在了地上。
刚想站起,之见门面又是一脚踢来,将他踢翻在地。
他本就因为后脑被重击,视线有些模糊,现在再中一脚,更是痛得鼻血直流,只能躺在地上喘气挣扎。
但这帮人明显不想放过他,对着他又是一脚踢来。
“拽啊!再跟哥装逼!还有卫兵撑腰是吧!明天我就叫父亲革了那个小兵的职!”
说完,又是一脚踢向两腿之间
宇文毓虽然痛,但自我保护反应扔在,卷缩起来,两腿并拢,同时抱头,使得这一脚踢在了小腹上。
体内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认得这个声音,好像是早上那个公子哥的。
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拾起落在地面的长剑拔出来一看
“窝囊废一个,还用那么好的剑,用来白日做梦是吧?”
宇文毓瞳孔瞬间缩起,这是外公留给他的希乔剑。
但黑衣人察觉了他的表情变化,一脸阴笑的说道
“哟~这是你的宝贝啊?”
随后拔出长剑就往旁边的巨石劈去。
希乔剑的锋锐度一点都不差,直直的嵌
入了巨石里头。
只听他恶狠狠的命令道
“把剑给我折了!”
之间其中一人掏出一柄巨锤,一人抓紧长剑,另一人对着剑脊就是一锤。
希乔剑本就年事已高了的,纵然他在前几天已经尽力修复,还是无法挽回那个结构衰老,
‘当啷’一声,长剑应声,从中折断。
宇文毓双目如同喷火似的,咬着牙就想站起来。
但黑衣人笑的更猖狂了,走上前来就是一脚将他踢翻
“难受吧?难受对吧!再找人撑腰啊,在嚣张啊!跟我作对都是这个样子!懂吗!哈哈哈哈”
说完还不解气,又给了他一脚
旁边又一名黑衣人又说道
“哥哥,里面好像还有个骚娘们呢,不如把她俩绑了,让哥几个进去爽爽。”
在宇文毓身上殴打的那人笑的登时停手了
“好主意,找根绳子来,把他吊起来。”
然后又抓起宇文毓的头发,将他整个头提起
“你就给我躺着,狗婊!”
然后照着面门又是一记重拳。
宇文毓顿时眼冒金星,鼻血崩出,沾了满脸。
正当几人要进屋的时候,突然远处一个人叫起来
“哥!官军从山下来了,咱赶快夺了马走吧!”
黑衣人眼神微变,在宇文毓身上吐了口唾沫
“切,狗腿子,反应还挺快,走!”
说完,对着宇文毓又是一棍子,又将其一棍打翻,并掏出明晃晃的刀子,正要一刀子刺下来。
斜刺里突然窜出一只幼犬,狠狠地扑向他的手,随后一口咬住
黑衣人立马痛叫出声,怒骂几声
“嗷~!草泥马的畜生一个,还敢挡老子道。”
将手里的匕首递给另一只手,对准幼犬脑袋刺入。
一个瞬间,一岁大的幼犬立刻就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但此时山下的人马声已经传来了。
黑衣人还想补刀,但看见官兵来了,也只能心有不甘的吐了口唾沫,抢了绑在旁边的马匹,夺路而逃。
那匹白马是能上战场的千里马,跑起来自然六亲不认,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宇文毓挣扎着爬起身来,颤抖着吹了个口哨。
再也没有一只可以回应了,全都躺了满地,尸体。
此时一个青年校尉,带着数十名刀兵冲了上来。
见玉虚宫门前的这副模样,有看宇文毓满脸是血的,一个飞扑就冲了过来,焦急的看了两眼,才跪地行礼
“臣救驾来迟,殿下赎罪!”
随后转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远处,怒喝道
“给我追过去,活要见人死要见……”
“不必……”宇文毓出声阻止。“你们的脚力,追不上白龙的,赶紧回去站岗吧,别被人落了口舌”
青年校尉还想说什么
“可是……”
宇文毓怀揣着藏不住的杀意,一个冷眼撇了过去,冷声暴喝
“贾靖!”
青年瞬间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多话,甚至低下头来,不敢再看他的样子。
“属……属下告退。”
宇文毓头也不回的走进屋内,拿了把铲子出来
“救驾……多谢了。”
贾靖看着他那平静的眼神,心中顿时一凉,不敢再多话,带着其他人马下山去了。
临走前不得不佩服哥哥贾温的安排。
贾温早上不仅特地换了班,还特地吩咐了看好玉虚宫,如今一看,如果自己再迟一点,殿下恐怕就真的没了。
只怕是从那帮公子哥的撂下狠话的那一刻,贾温就猜到会有这种事情了。
贾赦早上收到通知就对哥哥的安排感到疑惑,一番询问之后,他就特地通知了萧姑娘,让她帮忙看着点街道,一有风吹草动就告诉自己。
而宇文毓走进门的瞬间,独孤殷若刚好洗完出来,身上也只有一件贴身的裲裆。就是那天他设计的那个稍长的贴身裲裆。
见到儿子满脸是血的瞬间,她就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桃花影视